如今处理,可谓是皆大欢喜。
“感谢定逸师太,感谢岳掌门没有对我动剑,感谢……陈掌门。”
哑婆婆迟疑了一下,抹着还有些疼痛的脸颊,还是对陈渊道谢。
“你该感谢你自己,那短剑没开刃。”
陈渊道:“否则你早就死了。”
他也是看出哑婆婆只是在撒泼,这才没有下杀手。
哑婆婆从陈渊口中听出了轻描淡写,但却郑重其事的杀意,不禁心中微微一凉。
连忙承诺,今后绝对不会再犯。
她过去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也并不怕死,但怕丢人。
如今有了牵挂,觉得亏欠仪琳许多,只想加倍弥补,就更不想死了。
“我会让人查访不戒和尚的下落的,到时候让你们夫妻团聚。”
陈渊轻描淡写,竖起三根手指道,“我帮你们也不是无条件的,你们欠我的人情,将来要帮衡山出手三次。”
哑婆婆心中嘀咕,今天她闯祸算一次,日后夫妻团聚算一次。
怎么算,都是欠了陈渊两个人情。
但陈渊这么算,自然有他的道理。
根据哑婆婆刚刚的经验,如果自己对陈渊的道理提出质疑,那陈渊就要用拳头讲道理了。
“算了,两次和三次也差不多。”哑婆婆安慰自己道。
解决了这场闹剧,陈渊让仪琳跟哑婆婆去找私下的地方谈心。
他则带着岳不群和定逸离开,打算找个僻静处,商量最近守山大阵的事。
“大师兄,你为什么不答应跟仪琳成亲?”身后忽然传来岳灵珊询问令狐冲的声音。
“小师妹,我宁愿和你死在一块,也绝不会耽误别的姑娘。”
令狐冲经过今夜的事,心情激荡,一时之间脱口而出。
岳灵珊声音平静道:“我不愿意,我只愿和……”
说到这里,她声音细弱蚊呐,不再说下去。
但令狐冲却身躯轰然一震,停滞在原地。
轰隆!
已经到了归墟殿的陈渊抬头望向殿外,“夏天雷真多啊。”
他跟岳不群与定逸道:“我这趟从武当回来,路上又听到个消息。”
“华山在你们离开后,被后面新敢来的魔教中人付之一炬了。”
岳不群脸色露出痛苦的神色。
华山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心血,都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
如今葬送在他手里,他感觉自己心里也凉了半截。
“还好人大多没事。”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道:“陈掌门常说的那句话说得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岳掌门能有这种觉悟,也是心胸宽阔。”
陈渊赞了一声,岳不群这几年来,进步还是很大的。
“我说这件事,也是想让两位有些心理准备,恐怕要在衡山常驻一段时间了。”
定逸道:“只要陈掌门不嫌弃,那我们自然没有意见。”岳不群也颔首同意。
陈渊笑道:“哪里的话,各位能住一年半载,就住一年半载,能住一辈子,我更是欢迎。”
如今不比平时太平,抱团才更容易生存。
衡山上多一个亲善势力的高手,对衡山派来说,就多一份保障。
“我们门派女眷比较多,长期居住恐怕会打扰贵派。”
定逸道:“具体事情,我让掌门师姐来做主。”
说罢,她便去找定闲师太和定静师太商量了。
岳不群道:“定逸师太可谓是义薄云天,面对正魔交战,把恒山的剑阵贡献了出来,让三派能联合演练。”
说道这里,他对衡山很是羡慕。
华山弟子只剩十几个,其中还有像英白罗一样,刚入门没多少年的。
虽然也有收获,但远不如衡山弟子收获巨大。
陈渊虽然坚持衡山走精英路线,但如今衡山弟子也有二百来人,远比华山弟子要多。
这几日操练,衡山弟子结成阵势后,真的让岳不群有些心惊,隐隐能瞥见一抹南宋时全真教天罡北斗的威势。
“宁女侠不也把自己琢磨出的合击法门贡献了出来?”
陈渊笑了笑,“说到此事,我也有门阵法,要让大家操练。”
“哦?该不会是?”岳不群隐隐猜到。
“不错,正是天罡北斗大阵。”
陈渊道:“我融合了几派精髓,复原了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同时做了一些改变。”
他将一卷阵图交给岳不群,“岳兄也算是全真之后,对这阵法的领悟应该最深,我不在的时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