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纵然在射雕时代,金雁功也不算是绝学级别的轻功,上限有限,陈渊也没心思再复原这门轻功。
至于武当的梯云纵,就更是失传已久。
“武学末世,找点秘籍是真的麻烦。”陈渊叹了口气。
只能自己动手,从玉女残篇与各种典籍中研究提高速度的诀窍了。
回到衡山的时间,已经是晚上。
陈渊上祝融峰的草庐居住,眼见竹窗中露出远方的月亮,却看到一个秀丽清瘦身影,在月色下徘徊。
“我是出家人,怎么能喜欢上一个别派的大师兄呢……菩萨啊菩萨,求求你保佑我,让我不要再想令狐大哥了。”
陈渊虽然距离那身影足有几百步,但他的耳力何等敏锐,直接便听出,这是仪琳的声音。
他笑了笑,没想到令狐冲的天选小迷妹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条路。
仪琳看上去,比当初在恒山见时,瘦了怕是有十几斤。
终究是相思让人憔悴。
他也无意听少女的怀春心事,打算关上窗户。
“过去在恒山上,我都找哑婆婆说话,可惜到了衡山,到处都是人,我也不敢乱说了。”
“仪琳啊仪琳,你该怎么办呢……”
砰的一声,陈渊关上窗户。
借着烛光,阅读这玉女残篇,思索这门功法的诀窍。
过了不知多久,有急促敲门声传来。
陈渊合上书本,打开屋门让刘菁进来。
他听了片刻,皱起眉头,“令狐冲和岳灵珊都失踪了?”
……
衡山,祖师殿。
这里是供奉各位祖师牌位所在,如今却是人头攒动。
下巴尖利,眉毛吊梢的哑婆婆挟制着岳灵珊道:“我现在就让他们俩拜堂,谁敢拦我,我就要在这小姑娘脸上,划上十几道。”
在她身旁,是被点住穴道的令狐冲和仪琳两人,都是面色通红,拼命摇头。
“这位前辈,你这又是何必。”
岳不群道:“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仪琳是出家人。”
他面上青紫一片,也是被气的狠了。
见多识广的岳掌门,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狗血的事。
更让他生气的,是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哑妇,他还打不过。
这哑妇出手时,招招挖眼抓发,如同泼妇打架,偏偏威力奇大。
若不是刚刚手下留情,他的眼珠真要被这哑妇挖了去。
加上令狐冲确实跟仪琳有些不清不楚,他也有些理亏,也不好真的拔剑动手,只盼着把话先说清楚。
哑婆婆道:“把令狐冲剃了头,让他当和尚,菩萨就会怪罪他了。”
闻言赶来的定逸也是劝道:“纵然仪琳有心要还俗,感情的事,也要慢慢培养。”
却是要行缓兵之计。
她刚刚得知,这哑婆婆竟然是门派长辈,也不好对其动粗,只能耐着性子劝说。
“可以先成婚,再培养。”
哑婆婆用短剑架着岳灵珊,“令狐冲,仪琳,你们两个快低头,就当拜天地了。”
仪琳又羞又气,眼中泪珠都在转动:“哑婆婆,你不要逼令狐大哥了,他喜欢的是岳姑娘。”
“天下的男子,都是负心薄幸的人,见一个爱一个。”
哑婆婆冷笑一声,似乎想起来什么往事。
“我女儿长得这么好看,他娶了你,自然不会再看这什么小师妹一眼。”
令狐冲努力摇摇头,闭目不说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哑婆婆刚刚冷笑两声,短剑在岳灵珊脸上比划。
砰!
地板忽然一震,整个祖师殿长明的烛火,陡然剧烈摇晃起来。
烛光映照下,一个巨大的黑影轰然落到众人面前。
陈渊面无表情道:“哑婆婆,你过了。”
他吩咐道,“岳掌门,你去把灵珊接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衡山祖师殿动铁器。”
岳不群舒了口气,正要上前,却见哑婆婆将手中短剑一扬,寒光一闪。
顿时他不敢动作。
“你是衡山掌门吧,从进来就一直盯着仪琳看,是不是也喜欢她?”
哑婆婆道:“男人都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
“个”字还没说完,陈渊已经大踏步上前,身法全力一纵,叮的一声,弹碎了哑婆婆手中的短剑。
哑婆婆面色一变,猛地朝陈渊手掌打去。
“噗。”
被阳炎真功覆盖的手掌,如同烙铁,让哑婆婆手掌立刻起了燎泡,顿时缩回了手。
陈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