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谁知道,定闲、定静两位师太在哪里吗?”陈渊扭断铁锁,信口问道。
“我就是定静,任盈盈终于要取老尼姑的性命了么?”
一个五六十岁的短发女尼站起身来,虽然面容憔悴,但却隐隐有不惧生死的气度。
“师太误会了。”
陈渊大喜,“我受武当冲虚真人之托,来福建寻找两位师太下落,多番周折,终于见到师太。”
他看定静头上都有黑色发茬,显然在此被囚禁了不少时日,知道她不知外面事物,因此耐下性子解释。
“你是何人?“定静疑惑道。
“在下衡山掌门陈渊。”
“原来是陈掌门。”定静眉头舒展,“你这是也被抓了后逃出来了?”
“不是,我是主动上岛的。”陈渊道。
说话间,他从塔的通风小窗内,远远看见,先是两个人乘着小船,离开了岛,后面又有不少人探头探脑,跟着离去。
确实是有人逃了,但逃得不是他,而是那群滑不留手的看守。
“果然有莫大师兄遗风,可谓古道热肠,为了救贫尼,竟然甘冒奇险,主动闯入虎穴。”
定静道:“但此地凶险无比,我们又都内力空荡,纵然出的塔,也决计离不开岛,你快独自逃命去吧。”
陈渊再次劝说,但定静却干脆坐下,闭目不言,“速去,速去,老尼姑活得够久了,只是可怜了这些孩子们。”
陈渊皱眉道:“师太要不要出来看看,再下决定?”
“不必了。”
定静身旁,另一个年龄小些的老尼姑起身道:“浮屠塔不亚于龙潭虎穴,守卫森严,这里又是顶层,你如何进得来这里?”
她冷笑道:“师姐纯善,受你欺骗,却骗不得我,任盈盈威逼不成,就想要用诡计骗出我恒山武学,是不是?”原来此人便是恒山定闲了。
陈渊道:“恒山武学确实博大精深,但我早在定逸师太那里,吸收了不少长处了,她还赠给了我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
说话间,他取出几个瓶瓶罐罐,打算给这俩尼姑看。
“不错,确实是我派的灵药。”定静眼中精光一闪,她年龄最大,又是慈悲为怀,最喜研究药材。
陈渊刚拔开瓶塞,一股熊胆苦味与药材香气传入定静鼻中,她立刻便确认陈渊所言非虚。
如此一来,她终于确定,此人绝对和恒山有牵连。
定闲却怒道:“好周全,原来连定逸师妹,也遭了你们的毒手。”
这么多的衡山灵药,怕是任盈盈已经派人,把恒山一锅端了。
她冷笑一句,还未来得及继续说话。
砰的一声,面前忽然扔过来一具守卫的尸体。
定闲面色微微一变,这名守卫名为三峡姥姥,曾与“三峡以西剑法第一”的长青子动过手,都全身而退。
此老也是这层看守的头目,论内力,甚至仅输自己一线。
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若真的是任盈盈在使苦肉计,那这代价太苦,也太肉疼了点。
她心中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
陈渊又随手扔来几具尸体,都是这层的守卫,眨眼间堆成一座小山。
浓烈的腥甜味道,与血液的铁锈味儿,让牢房中十几个气息奄奄的小尼姑都睁开了眼,振奋精神,尖叫了起来。
“还要看证据吗?下面还有。”陈渊道,眼中隐隐有凶光闪动。
只要把二定带回去,任务便算完成。
少林的压力,便有武当来抗,自己就能去嵩山了结因果。
若二定再不知好歹,他便要打晕两人,强行拖回武当了。
定闲吓了一跳,“不看了不看了,别扔了,仪清都被你吓晕过去了。”
这么多的守卫尸体,怕是把这层杀完了,任盈盈绝对不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连忙道歉,“是我的不是,我给陈掌门赔罪了。”
这人不是文质彬彬的岳不群,没什么君子包袱,若惹恼了他,说不准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陈渊点点头,还是这样省时省力。
他问道:“两位师太,可有听过我师尊莫大先生的消息?我在塔中没见他,他是否被关押在天字号区域?”
司马大说天字号区域,是最早一批,被任盈盈抓来的。
若莫大真的在岛上,应该便是在那里了。
定静道:“我听闻莫师兄确实在岛上停留过,但只是停留了片刻,便已经离开了此岛。”
陈渊精神一振,“师太消息从何而来?”
“我们刚到岛上的时候,曾有天字号区域的昆仑长老灵犀子,来此劝说我们归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