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三招对你来说,有些困难。”陈渊苦思片刻,一拍手掌,“那咱们只学一招。”
他的纯阳三剑,荡剑式需要庞大内力,离剑式需要精纯至极的先天功内力,林平之都暂时学不了。
但剩下那招平剑式,是剑法的纯粹凝结,却是可以传给林平之的。
陈渊道:“剑有七大行,拦,拿,扎,格,击,洗,刺,万变不离其宗。”
余沧海在旁边听着,虽然说不出话,但心中冷笑,“老生常谈,不过如此。”
陈渊接着道:“又有三大形,戳刺,劈砍,格挡,三大型互相结合,又能拆除九小式,再配上虚实、左右手、软硬剑,互相结合,演化出千变万化的剑招。”
他并不避开余沧海和令狐冲,显然是不怕这门剑法泄露。
令狐冲在旁边听着,心中惊骇欲绝,“其中许多理念,与风太师叔所说的,不谋而合。”
“莫非这陈渊,便是那位独孤前辈的后人不成?”
余沧海也听得面色开始凝重起来,他好歹也是一派宗师,能听出好赖。
这门剑法立意极高,想要融天下万剑于一炉,可谓是气魄如鲸吞四海。
但天下立意高的剑法多了,想要与剑招结合,形成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却不知要经历多少摸索。
余沧海绝不相信,陈渊就指点几十剑法,就能让林平之去青城山挑事。
纵然如此,他也听得有些心痒难耐,盼着陈渊继续推演这门剑法。
临死前,能见识一门高深剑法,也算是聊以安慰的事。
令狐冲也等着陈渊继续,心道:“再往后,便应当是从这些基础中,衍化出无数变招,破尽天下武器了。”
但风师叔祖让他记得剑诀,足有好几千字,他凭借过目不忘的天赋,才勉强记住。
陈渊再有本事,也无法把那上千种变化,塞到林平之脑子中。
林平之也听得津津有味,忽然发觉陈渊的话语已经停了。
“师父,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陈渊兴高采烈的一拍手,“太监了。”
余沧海和令狐冲胸口一滞,听到妙处戛然而止,让他们恨的牙根痒痒。
余沧海更是对陈渊怒目而视,我都要死了,你还要作弄我!
林平之愣了愣,“不是还有一式剑招吗?”
陈渊道:“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记住了哪些?”
林平之赧然道:“只记住了和夺命十三剑类似的戳刺。”
“足够了,这招平剑式,就是以戳刺为主。”
陈渊道:“等你把夺命十三剑和神门十三剑融会贯通,尽数浓缩到一招戳刺之中,功法便算是小成了。”
说话间,他已经戳倒了青城派的其他弟子,只剩下余沧海。
余沧海看的目眦欲裂,却不知陈渊为何留下自己。
“师父,你留下这矮子,是有别的用处吗?”
林平之好奇问道。
以陈渊的实力,显然早已碾压余沧海。
而余沧海交代完事情后,也没有其他的价值,但陈渊却依旧留着他的性命。
让林平之有些不解。
“当然,青城掌门,这可是一条上钩的大鱼啊。”
陈渊笑道,“任盈盈设下鱼钩,钓五湖四海的朋友,那我就给他送份大礼。”
说话间,王夫人已经过来,盈盈万福道:“多谢陈掌门相助,家里的辟邪剑谱,我这就为您取来。”
今夜若不是陈渊,林府早已灭门了。
陈渊道:“是书房的,还是老宅的?”
王夫人悚然一惊,“陈掌门果然生而知之,以您对平之的厚爱,自然是老宅的物事。”
陈渊点点头,“我取了那物,自然昭告江湖,辟邪剑谱归了衡山,日后你们也能得个安宁。”
王夫人感激道:“多谢陈掌门。”
先前她还曾怀疑过陈渊贪图家传剑谱,但见了陈渊的修为,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可笑。
她又道:“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陈掌门能答应。”
“夫人请说。”
“我镖局打算搬到衡阳附近,日后也方便与衡山亲近。”
经过今晚这事,王夫人算是看清了江湖的凶险。
有陈渊这位大高手遮护,福威镖局才能真正的福在威先。
否则,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哪怕没了辟邪剑谱,以镖局的财富,也定然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
陈渊思索片刻,“小林子意思呢?”
“当然乐意。”林平之大喜道。
他早就想回衡山练剑了,可惜身为镖局少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