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那股内力蕴含着绞杀、干枯之意,又如藤蔓般,死死缠住心房。
他驱除了两次,耗费了近乎三成内力,却只能维持着现状,让伤势不扩大而已。
“不可能,你怎么会摧心掌?”余沧海惊怒道。
“摧心掌这种二流武学,看几眼不就会了。”
陈渊随口道:“你信不信,我若指点平之几招,他的摧心掌使得比你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余沧海看着陈渊,却不敢放狠话。
这少年的年龄和武功,让他心中确定了一个让他惊恐的事实。
这人没准真的是衡山掌门陈渊!
令狐冲在旁边挣扎着站起来。
他眼见这位“劳德诺”手掌拂过脸面,立刻变了个模样,让他心中惊骇,却不知道应不应该行礼。
虽然陈渊的话语,已经隐隐证明了身份。
但令狐冲心中,一直以陈渊作为对手,绝不希望这一见如故的劳兄弟,是陈渊本人。
“或许又是另一重伪装,是了,劳兄弟仗义出手,总要找个名头,以林公子师父的名义,正好名正言顺。”令狐冲不断劝解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却见林平之走上前,情真意切叫了句“师父”。
两人言笑晏晏,随口谈了两件衡山时的趣事。
令狐冲打了个寒颤,就知道自己与“劳兄弟”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原来这一路上,都是陈渊在照顾自己,还救了自己的命。
令狐冲只觉得五味杂陈,不知道今后该以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这比自己年龄还小的衡山掌门。
“原来是陈掌门亲至,是我先前失言了。”
余沧海嘿嘿冷笑道:“可惜我终究是被暗算身亡,见不到陈掌门如何指点弟子三招两式,来击败我这微不足道的二流掌门。”
令狐冲道:“余掌门,武功非一朝一夕能成,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你不用故意激林公子出手。”
他当初悟性惊人,尚且在思过崖学了三个月的剑法,才把独孤九剑初步学会。
林平之虽然悟性还行,但明显跟自己的资质差得远。
哪怕有陈渊指导,也无法一夜之间,就能与余沧海对敌。
余沧海眼色一冷,看向令狐冲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至极。
如此一来,他的最后一线生机也断了。
林平之却道:“师父无所不能,哪怕指点我一招,也能胜过你这个矮子。”
他与陈渊只差了几岁,名为师徒,年龄却如同兄弟,偏偏陈渊的见识与经验,又连父亲林震南都不及。
这种奇特的反差,让他对陈渊崇拜无比,容不得旁人一丝污蔑。
余沧海只是冷笑,“别说一招,便是指点你百招,你能胜过我,我都立刻磕头认错。”
陈渊忽然道:“平之,神门武馆的神门十三剑你想不想学?”
“武当那门挑腕剑法?”
余沧海笑道,“怎么,陈掌门这么看不起我,怕你这弟子伤了我的性命?”
神门十三剑杀伤力不济,是已经被淘汰的剑法。
林平之道:“愿学。”
陈渊点点头,这门剑法虽十分简单,但其中的平剑刺穴方法,却是独树一帜,让陈渊都有些启发。
武当七侠能凭借这剑法,瞬间挑了十几人的手腕,却不伤及性命,足见这门剑法之精准。
更重要的是,这门剑法跟夺命十三剑的思路很是契合,都是以快为主,以点破面。
只需把其中关窍说明,就能让林平之的剑法更进一步。
宋老者希望自己能帮这门剑法扬名,自己承了他的情,便完成他的心愿。
陈渊逼音成线,只是说了半柱香功夫,“去吧,让余掌门见识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林平之点头,一剑朝余沧海刺去。
余沧海受了伤,又需要三成内力压住伤势,不敢再托大。
手往腰间一抽,一口雪白的松纹古锭宝剑已经悍然出鞘。
松风剑法虽然名声不响,但余沧海大半内力灌注在松纹古剑之中,挥动之间,仍然剑风呼啸,显示出扎实内力。
他以势压人,剑法古朴,显出一派掌门的森严气度,让令狐冲看得都暗暗佩服。
但林平之却不管不顾,剑光森然,甚至听不出多少破空之声。
只是将所有内力凝成一线,不断的刺刺刺。
铛铛铛!
余沧海挥舞长剑,不断招架。
刺刺刺!
林平之认准余沧海的几处死穴,疯狂抢攻。
两道剑光不断相撞,余沧海的剑光如同银白伞面,林平之的剑光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