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名一流左道高手?”令狐冲都要被震惊地麻木了。
看着两人取出的武器,连同两人的装扮,他猛然猜出,这两人的名号。
“八角仙玉灵道人,长毛行者仇松年!”
根本不是什么昆仑派和南少林的僧道,而是披着马甲的左道凶人!
自己何德何能,只是出来行侠仗义一趟,就捅了左道的马蜂窝!
连同死去的张夫人和七宝和尚,已经是四名一流或者接近一流的左道高手了。
对了,还要算上他没猜出名号的白月光张真真。
若不是被陈渊一杖秒了,没准比这几人更难缠。
他还在惊讶时,陈渊已经一掌一爪,打飞了两人,顺手提起两人,扼住了两人的脖子。
“说不说,你们究竟说不说?”
陈渊心中不耐,却仍见两人张口结舌,舌头吐出,却并不说话。
显然是冥顽不灵,宁死也不肯交代二定的下落。
“死!”陈渊耐心耗尽,手腕一紧,便将两人扼死,随手扔在地上。
“他们为什么要设计我们?”令狐冲不解道,“我跟他们也没有仇怨啊。”
“在江湖上多管闲事,是需要冒风险的。”
陈渊摇头道:“若是你不出现,这趟与他们同行过来的,应该就是林府的公子了。”
“这群人是打算擒下林少镖头?”令狐冲震惊道。
“不一定。”陈渊熄灭院中的火焰,起身往林府走,“以他们的实力,若要对林府动手,早就能动了。”
“恐怕是他们也无法确定,林家辟邪剑谱的传闻是否有夸大,这才用青城派的窝点,来试探林平之出手。”
令狐冲紧紧跟上道:“但是幕后黑手是青城的推测,是我提出来的。”
“没有你,恐怕那驼子,或者张家母女,就会替代你的角色,合理的将林平之引到这里。”
陈渊笑了笑,“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具体还要回林府。”
令狐冲不解道:“但林公子没来,他们完全可以回去,继续诱引林公子出来啊,为何要对我动手,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一身功法的含金量啊。”陈渊摇头道。
哪怕人家最开始是冲着辟邪剑法来的,但令狐冲既有紫霞,又有独孤九剑。
还不懂藏拙,当着这群左道中人,大出风头。
还被人看出内力不济,江湖经验不足。
完全就是个比林家更靠谱的功法大礼包啊。
这等肥羊,拷问个三天三夜,榨出全部功法后给个痛快,都算是左道中人心善了。
他拍了拍令狐冲,“这趟结束之后,你还是回山再苦练十年吧,内力不大成之前,不要出来了。”
他原本还想薅令狐冲独孤九剑的羊毛,但如今令狐冲的九剑修为,着实是没有几根毛。
这届令狐冲有点太拉胯了,还是去风清扬那里再回炉一下比较好。
令狐冲感激道:“谢谢前辈。”
他现在方知,头一次下山便遇到贵人,是多么幸运的事。
难怪小师妹回山后,一直对那个余大侠念念不忘。
自己这趟回山,一定要跟小师妹好好说说,劳大侠更加义薄云天的事。
两人叙话间,已经急匆匆进了林府。
令狐冲怀疑另有左道中人,来林府捣乱,急忙去寻林平之。
两人在林府的大厅中相遇,见到林平之与王夫人,都安然无恙,令狐冲这才松了口气。
令狐冲将刚刚的事,细细告知林家母子。
王夫人听完,立刻派人去查探,果然结果跟令狐冲所说的一样。
她想到可能的后果,顿时面色入土,不断后怕。
她冲着陈渊盈盈一礼,一揖到底,“此前是我以貌取人,怠慢了劳大侠。今日若不是劳大侠,整个林府都要陷入贼人手段中了。”
“妾身有个不情之请,若劳大侠能在林府守卫几日,等这群旁门左道的妖人走了,我林府愿以辟邪剑谱相赠。”
赠给辟邪剑法的提议,本来是林平之此前跟她提出的。
虽然她同意了,但还是有些不大乐意,只是因为林家群龙无首,才勉强为之。
但如今,她越看儿子,越是觉得满意。
林平之这眼光,可比自己强多了。今晚若不是林平之当机立断,恐怕林府都要覆灭。
令狐冲浑身一震,他也曾听过辟邪剑法的名号,当年林远图凭借这门剑法,号称打遍江南无敌手。
师父岳不群也一直对这门剑法念念不忘,跟他说过,林家凭此打败青城派,把长青子气死的事。
虽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