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刚醒来,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变,冷笑道:“原来也是觊觎我家传剑法之辈。”
他在病床上摆摆手,“祖宗遗训,不敢违抗,若是定要如此,你才肯医治,那这灵药,我不要也罢。”
陈渊道:“这灵药给你,看得是林公子对我有礼的份上,与剑谱无关。”
辟邪剑法的剑招,他早在当初指点林平之的时候,便已经领悟殆尽了,没什么稀罕的。
他以这身份要走辟邪剑谱,反而是帮林平之揽下事来,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三教九流、旁门左道之人,都从福州引走。
整本辟邪剑谱,也唯有那通过燥药,让人内力大进的方法,才让他有些感兴趣。
在陈渊看来,那个燥药配方中,蕴含着外丹道的精华。
能靠催情的燥药,转化成内力这般精气的精华,意味着一丝人定胜天,跨越低武桎梏的可能。
林震南这才面色稍晴,“多谢前辈。”这才在林平之的帮助下,服下那颗白云熊胆丸。
他服下灵药后,明显困倦,昏昏睡去。
这是药材立竿见影,身体需要修复伤势的表现。
林平之与王夫人把众人请到大厅,回屋商议片刻,才缓缓走出。
“诸位,拙夫固执,抱着一本剑谱,不肯撒手。”
王夫人道:“我一介女流之辈,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不感兴趣。”
“若是诸位可以找出来林府盗经伤人的仇家,帮林家摆平此事,我儿愿做个违背祖训的决定,以剑谱相赠。”
那几个僧道打扮的人,明显精神一振,看来也是听过林远图昔日打遍江南无敌手的名号。
而那对张姓母女,则似乎不大感兴趣。
令狐冲道:“林总镖头最近与什么人结仇过么?”
他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了,也算有些江湖经验。
江湖上若是出了无头悬案,一般来说,不外乎是因为利益、感情或者仇怨。
王夫人苦笑道:“我夫君待人最是和气,便是别人冒犯了他,也轻易不与人动怒,哪里还与人主动结仇。”
“如果林总镖头没有什么纠缠不清的情敌,那便是利益相关的可能更大些了。”
令狐冲回想着风清扬教导他的一些江湖经验,“应该是来盗剑谱的。”
王夫人脸色一变,“有可能,书房里失窃了两本书册,不过盗贼应当不知道,那并非是什么剑谱,而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几本医书罢了。”
令狐冲见自己的推断有效,精神也微微振奋,微笑道:“寻常人哪怕要盗经,也定然要来先来踩盘子,打探消息。”
见王夫人点头,令狐冲道:“夫人与公子,这段时间在福州城,可曾见过什么行踪鬼祟的人么?”
王夫人摇头,林平之反而微微一怔,“我此前在城外酒馆中,似乎见过几个巴蜀打扮的江湖人,很是狂妄。”
他回想起来,“城里那家蜀锦记的老板,似乎也是这几个月新换的,每次见到我,都告诉我有最新的蜀锦刚到货。”
“好!这家蜀锦记,大概率有鬼!”
令狐冲精神一振,忽然想到什么,“林总镖头身上那股伤势,损伤了心脉,因此才这么难治。”
“我也曾听闻,青城派有门极厉害的掌法,名叫摧心掌,有青城的前辈高人,曾在山西出手,中者都是心脏焦黑破裂。”
陈渊闻言,面无表情,只是心道看来恒山的保密封口工作做的不错。
山西那些被他击毙的恶徒,仍然只知道动手的,是青城派的高人余大洋。
山西黑道,那几十个被他惩戒的帮派,怕是都把账算到青城头上了。
只是若余沧海在青城,应该能靠他的江湖声望,镇住那些帮派,让那些帮派心平气和的听余沧海解释。
想要让山西黑道和青城斗起来,基本上不大可能。
令狐冲越分析,越觉得有理,“看来那动手的人,就是青城一脉。”
激动之下,他都忘了华山和青城,此时还算关系不错。
林平之迟疑了一下,耳朵微动,这才道:“我和母亲要照顾父亲,擒拿贼人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事成之后,每人都有千两银子相赠。”
陈渊点点头,“我也去看看。”
身边几个江湖人,也都纷纷应和。
张家母女二人犹豫片刻后,“我们会医术,若是你们受伤了,也能帮你们医治。”
只需要过去帮忙,就能拿千两银子,还能收获林家的好感,没有人不乐意。
几人走出大厅,陈渊落在最后,忽然问到:“那驼子背后没流黑水吧?”
“没有。”林平之道。
陈渊点点头,他过于谨慎了些,看来这驼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