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崆峒、莆田少林,虽然如今比不上五岳剑派与少林武当的声势,但也是传承悠久的名门大派。
她虽然长袖善舞,但如今林府男主人昏迷不醒,未免有些失了方寸。
也让她对几个大派的高手,明显热络许多,甚至能称得上有些谄媚了。
她对自称风二中的令狐冲,也是礼遇有加,华山毕竟也是大派,岳不群也是一流高手。
令狐冲此前,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目中顿时涌现感动之色。
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帮林府解决事情,全了衡山与华山两派的情谊。
林平之并未上前,反而凑到那姓劳的老者身边,低声聊着天。
“劳前辈,我看你身上衣衫有些破旧了,我府上新买的蜀锦,正好裁成了几套衣服,不如你先换上如何?”
林平之久未见陈渊,再见之下,未免有些激动,却未曾想,若是最新款的蜀锦穿在老者身上,未免有些艳了。
况且若是初见,便领着换衣服,未免有些太过热络。
陈渊眉头一皱,正要提醒。
“平之,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王夫人向众人告罪失陪片刻,领林平之走到内室,才柳眉竖起,低声道:“你父亲让你多交朋友,也不是让你交这种武功人脉都是稀松平常的糟老头子。”
“他不是一般的老头子。”林平之急道。
但陈渊隐藏身份来此,定然有自己的目的,他也不能暴露师父身份。
“他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是吧?”
王夫人看着昏迷不醒的林震南,心中有些焦躁,说话也重了些,“你瞧瞧旁边,昆仑、崆峒、南少林的各派高人,不管结交哪个,都对我们帮助甚大。”
“哪怕是那个记名弟子风二中,将来也是去华山的一层关系。”
她教训道:“放着这么多人不结交,你非要结交一个江湖散人做什么?”
林平之还想争辩,忽然想到陈渊此前教训,要用事实说话,而非是言语辩驳。
“母亲,人都差不多到齐了,父亲伤势要紧,让他们都来试试吧。”
林平之此话一出,王夫人也猛然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乱了方寸了。
“有理,这就让他们进来。”
她走出内室与外厅相连的长廊,先让几个镖头过来在门口站岗,才喊来大厅众人。
“各位,病痛好治,内伤难医,各位都是江湖上的高人,想问问诸位,谁有办法,打通拙夫脏腑中的经络经脉?”
“我先来吧。”
那驼子忽然嘿嘿冷笑,取出一套银针。
银光闪现,十几根银针点在床榻上林震南的要穴。
林震南的面色居然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有力起来。
王夫人面色大喜,周围人也纷纷讶异。
江湖人虽然大多有些常备的疗伤能力,但疑难杂症,却还是要找名医。
名医最为难寻,甚至比神功秘籍还难找。
正因如此,很少有人愿意跟名医结仇,都是众星捧月般捧在手心。
令狐冲叹服不已,他只擅长剑法,不喜内功,更别提医术。
这种能力,在他看来,已经近乎神人了。
周围的几个镖头也交头接耳,面露喜色,没想到今天的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陈渊仔细看着那驼子手法,眉头越皱越紧。
“夫人,我这手法如何?”驼子看着王夫人,嘿嘿笑道,“想不想也试试?”
他语气猥琐,但王夫人有求于他,也只能强装笑脸,装作没听出言语中的揩油之意。
陈渊看着驼子,面色转厉,“雕虫小技,害人害己。”
“鬼门针法这种压榨肾气,强行让人回光返照的技法,什么时候都能堂而皇之成为治病手段了?”
他在天一阁看的书籍中,也曾提过这门邪功。
张三丰真武荡魔的几十年中,有个敌对门派靠此邪功,给武当添了不少乱子。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驼子自己。
林平之面色一变,腰中宝剑猛然出鞘,夺命十三剑化为一道闪电,猛地刺向驼子背后。
“刺他腰肾。”陈渊忽然逼音成线。
林平之剑势一变,虽然中途变招,但他剑势连绵,三次变招,比寻常人一剑还快。
那驼子背对着林平之,手中还拿着银针,根本还来不及转身,就被林平之穿腹而过。
“饶……饶命。”驼子虽然想挣扎,但经常杀人的都知道,被贯穿肾脏的人,浑身便提不起力道。
他面色狠厉,手掌颤巍巍,想去触碰林震南身上的银针。
“饶不得。”陈渊低声道。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