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掌门好手段,只是我五岳剑派以剑闻名,不知少掌门的剑法,又得了莫师兄的几分真传?”
他手掌按到剑柄上,就打算激陈渊跟自己切磋剑法,趁机“失手”废了陈渊。
在他心中,陈渊已经提到了跟刘正风同等,甚至更重要的地位。
“我劝你别动。”
陈渊忽然道,“我这人一向很公平,如果有人骂我,那我自然要骂回去。”
“如果有人想杀我,那我就不得不让衡山子弟一拥而上,把你杀了。”
费斌心中一跳,余光扫过庭院。
院内花圃处浇花的,回廊处纳凉的,拱门前站岗的,一众衡山弟子忽然齐刷刷停下了动作。
十几对眼睛目光不善,手持刀剑,均是面带冷笑。
而看刘正风,手掌也按在了剑柄上。
费斌心中发寒,顿时讪讪,后退两步。
“陈掌门误会了,我只是见猎心喜,想按江湖规矩切磋两招而已。”
陈渊笑道:“那费先生最好记住,我出身山野,是个孤儿,不懂什么江湖规矩。”
“对我来说,凡是对我拔剑的,那必然是邪魔外道,跟邪魔外道,我自然不用讲什么规矩。”
费斌目光阴沉,冷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掌门,既然衡山信不过我,那我也不必自讨没趣。”
“只是日后左盟主问罪,希望你们也如此理直气壮。”
“告辞!”
他转身离去,留下金眼乌鸦一人在刘府。
“鲁师弟请了。”刘正风道:“我今日心情不佳,不想见客,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家吧。”
他见鲁连荣跟费斌勾结,对这不成器师弟的厌恶达到了极点,连顿饭都不想留他。
鲁连荣尴尬的咳嗽一声,转向陈渊,“陈师侄,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莫师兄的眼光,果然没错。”
“师叔过奖了。”陈渊笑了笑,敷衍道。
鲁连荣话锋一转,“师侄有如此功力,必然是破解了那本逍遥诀的诀窍。”
“衡山人丁稀少,更应互相扶持,才能兴旺。我门下也有天赋出众的弟子,还请师侄以大局为重,指点一二。”
陈渊恍然,臭要饭的来刘府讨神功来了。
第12章 唯祀与戎
衡山上一辈,其实是有三支的。只是鲁连荣太过脓包,总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江湖上冲衡山的面子,明面上吹捧他一句“金眼雕”,背地里却都以金眼乌鸦来称呼他,讽刺他喜欢搬弄口舌是非,煽风点火传闲话。
说更直白点,这就是个搅屎棍子。或许不能成事,但一定能坏事。
陈渊回想了一下笑傲剧情,好像到了五岳并派的时候,鲁连荣直接投了左冷禅,当了二五仔。
他眯了眯眼,若是想光大衡山,鲁连荣这处隐患脓疮,是一定要解决的。
而且还非常考验他的解决方式。
鲁连荣毕竟是自家人,还是师叔,不能像田伯光那样明着杀了,也不能像费斌那样赶走。
同室操戈,对整个衡山好不容易聚起的士气,都是巨大打击。
陈渊心中转了转,已经有了对策,望向鲁连荣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冷下来。
刘正风大怒:“混账,从古至今,只听过长辈给晚辈赐功的,哪有长辈如此不要脸皮,找晚辈索要功法!”
他气的浑身发抖,只觉得有这个师弟,简直在陈渊面前,把老一辈的脸都丢尽了。
“师兄,这话你就不对了,门派功法,非一家一姓之私有,逍遥诀本来就不是掌门专利,只是因为修炼极难,才被封存起来,唯有掌门才敢尝试。”
“我衡山三脉亲如一家,以陈渊师侄的气魄,定然不会吝啬一门小小的功法。”
刘正风拂袖道:“你不用用话语激掌门,我就把话放到这里,掌门天赋超群,能破开逍遥诀的秘密,那是他的本事。”
“谁敢觊觎他的功法,我刘正风第一个不答应!”
鲁连荣眼珠转了转,发出乌鸦般嘶哑的笑声,“呵呵呵,师兄不要动怒,掌门自己的事,还是让他说了算为好。”
他一句话,便存了挑拨之意。果然江湖上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绰号。
刘正风更是怒不可遏,一掌把八仙桌拍出个掌印。
这一掌若是打在鲁连荣身上,足以把他打个筋斗。
但鲁连荣却丝毫不惧,只是面带讥笑,看着刘正风。
他能被称为“金眼乌鸦”,不是空穴来风。
能在江湖上各处煽风点火作死,却活蹦乱跳到现在,自然是对人心和分寸把握的极好。
刘正风拍完桌子,居然真的安静下来,大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