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中再恼怒,但为了避嫌,也只能暂时闭口。
他再多说一句,就真的应了鲁连荣的阴阳怪话,变成仗着长辈身份干涉陈渊决定了。
此时此刻,他选择相信陈渊的判断,觉得这掌门心思聪慧,定然不会中了鲁连荣的激将法。
陈渊道:“鲁师叔说的有理,秘籍确实是要朝门内开放的。”
鲁连荣咧嘴欲笑。
噗的一声,一道茶水从刘正风口中喷了出来,笔直如箭。
陈渊往下一看,鲁连荣正狼狈不已的抹脸上的茶叶沫子,呸呸呸啐着口中的茶枝。
虽然吃惊后喷茶水这种事,陈渊前世在剧中见的不少。
但刘正风坐在正堂之中,距离鲁连荣足有三米多远。
能喷这么远,还喷的这么准……
老刘多少沾点个人恩怨了。
“刘正风!”
鲁连荣跳脚道,“你这是故意的!呸呸。”
刘正风又含了一口茶水道:“唔唔唔,咕噜咕噜。”
鲁连荣挤兑他,不让他说话,刘正风就用别的方式来打断。
鲁连荣在庭前左右横跳,刘正风在堂内左右瞄准。
“好了好了,两位师叔别闹了。”
陈渊咳嗽一声,“秘籍开放之事,我也想了许久,既然鲁师叔提出来了,我便正好说了。”
他拍了拍刘正风手背,示意他安心,刘正风这才哼了一声,将茶水咽了下去。
“华山衰落,虽起于剑气之争,但此后几十年,没了剑气之争,且坐拥华山九功,门下弟子成才的却仍然极少。”
“而嵩山原为五岳末流,秘籍稀少,却能迅速崛起,成为五岳盟主。”
他扫视两人,“两位师叔,可有想过是什么原因?”
“那自然是左盟……左冷禅手腕了得!岳不群拍马也比不上!”
鲁连荣眼睛一亮,他早早向嵩山靠拢,也是觉得跟左冷禅混更有前途。
嵩山赏罚分明,来者不拒,一年比一年兴旺。
哪怕跟左冷禅亲近,都能收到无数好处。
他得意道:“左冷禅收拢门内秘籍,汇编成所有子弟都能习练的嵩山剑法,这便是嵩山崛起的开始。”
刘正风犹豫一下,也点了点头。
抛开立场不谈,左冷禅确实是一代枭雄。
“可是,我衡山情况跟嵩山不同,左冷禅收拢的是门派各脉的武功,本就是门派公产。”
刘正风道:
“而我衡山一共就只有一门心法,两门绝技,我们几人只要武功到了一定程度,都能获准传授,并不存在藏私。”
“而那门逍遥诀,残篇本就不禁止门内学习,而全篇却是掌门耗费巨大精力补全的,论起来,确实是掌门私产。”
刘正风怒视鲁连荣,“如果真的要不分公私,那你先把你手中掌握的三条镖路,四个水寨给你的供奉,捐给掌门如何?”
鲁连荣支支吾吾,被刘正风问住。
一时间,他既觊觎陈渊的功法,又心疼自己手里掌握的资源。
道理讲不通,鲁连荣忽然撒起泼来,“你们拿去吧,都拿去,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往地下一坐,打起滚来:“我去江湖上找人做主,就找人说道说道,我两位师兄素来亲善,联合起来,盘剥我这个老年人。”
“混账,混账!”刘正风以袖掩面。
他身家清白,为人孤傲,交往的人也是以高雅名士为主。
这师弟在小辈面前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市井手段,让他实在是没眼看,耻于与他为伍。
“鲁师叔别急,我非但不盘剥你,还有一桩大富贵要送给你。”
陈渊笑了笑,“你既然为门下弟子求功法,我便可以告诉你,我最近看书,悟出了许多道理。”
“而那许多道理,又让我悟出了一些功法。”
“当然,这些功法不会白赐给你门下弟子,但只要你门下弟子有所贡献,我定然不会藏私。”
“如此一来,对双方都公平,如何?”
鲁连荣一骨碌坐起来,“真的?怎么算立功?”
“分大功,小功,微功,末功,末功能兑换外功,微功能兑换普通剑法,小功能兑换镇岳诀与其他两门绝学,大功则能兑换逍遥诀。”
陈渊笑了笑,目光像极了蓝星见过的那些画大饼的资本家,“只要立下大功,就能兑换逍遥诀,也可以让我亲自指导剑法一个月。”
鲁连荣道:“如何才算大功?”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门派也不例外。”
陈渊道:“能找到师傅的消息者,记一大功,此乃祀。”
“能扫灭铁掌帮余孽,斩杀铁掌帮帮主者,记一大功,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