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落叶》
男生个子不太高,脸上布满青春痘,放眼望去几乎找不出一处好皮。
竟然又是那个□□精。
看见谭宁,□□精倒没表现出来惊讶,而是咧嘴吊起他的三角眼。
“哟,巧啊。”
谭宁嫌恶地皱起眉毛,不客气道:“别挡路。”
“我今天还就挡了,你能怎么着?”□□精小流氓似地靠到门框,明摆出一副找事模样,“这回可没有秦嘉延那个畜牲给你撑腰了。”
此话一出,谭宁眼神骤然冷下去。
下一刻,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她抬腿狠狠顶向对方□□。
尖锐剧痛让□□精毫无征兆地一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捂住□□,面色惨白地跪倒地上。
旁边男生“卧槽”着赶忙去扶□□精,同时不忘冲谭宁骂道:“我靠,你他妈敢动手?”
谭宁从没这么气愤过,她小心翼翼喜欢着的人被这般辱骂,浑身血液直冲头顶,眼睛布满血丝,浑身发抖。
“你再骂他一句试试?”
几人动静闹得很大,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观望,就连附近班级里面的学生都被吸引了出来。
□□精没想到谭宁竟然敢来这么一下,命根子的剧痛激发了男人与生俱来的血性,他一句“你麻痹”刚出口,一位戴着墨镜男老师气势汹汹赶了过来。
“你们几个哪班的?!都给我过来!”
钟可馨直到此刻才从震惊之中回神,完全没想到谭宁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
五班旁边就是一间办公室,四个人跟在男老师身后陆续进门。
里面没人,谭宁贴墙站好,抬眸看到□□精一瘸一拐地被人搀扶进来,两人目光再度撞上。
谭宁嗤出一声气音,翻了个白眼。
男老师个子很高,方才在外横眉竖眼的,进到办公室态度却温和下来,谭宁看见他桌上的工牌,姓邵,邵建宏。
这个老师谭宁在学校见到过,对他的印象就是喜欢戴墨镜。
可能是因为在室内,他不知何时已经把墨镜摘了下来,换上了近视眼镜。
“刚才。”邵建宏关上门,踱步到谭宁面前,“是你动的手啊?”
谭宁没说话,点了点头。
一般这个时候老师问什么答什么就是了,邵建宏似是觉得稀奇,沉默良久,忽然笑起来:“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小姑娘。”
动物对于危险的感知度很高,更别提人类这样的高等动物,谭宁敏锐意识到邵建宏并没有动怒,只是她对眼前这位老师不了解,保险起见,还是装成哑巴。
邵建宏饶有兴致地:“你为什么要跟他动手?”
见谭宁不说话,邵建宏语气放缓了些:“老师需要了解一下情况,你没错我自然不会冤枉你。”
谭宁第一次从老师口中听这种话,眼神不可置信,可瞅着邵建宏表情又不似做伪,犹豫再三,谭宁垂下眼眸。
“他骂我哥是畜牲。”
邵建宏表情严肃起来:“谁骂的?”
既然处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谭宁能说多少就坦白多少,直接手指□□精。
“就是他。”
□□精懵了下,刚张开嘴,谭宁不给他说话机会,吐字清晰、声音清亮。
“去年的时候他故意在楼道里撞我,害我摔伤了腿,刚才我要回班,他堵着门不让我进,还辱骂我哥。”
说完,办公室陷入静寂。
邵建宏沉吟片刻,转身从办公桌上拿了张什么东西,转向□□精:“樊湘西是吧,中考386,你爸妈费那么大功夫让你进小班复读,你这刚开学就想回去上中专?”
这一番话瞬间解释了为什么樊湘西这个□□精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考太差托关系复读了。
谭宁在心底冷笑,看向樊湘西的表情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
后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结巴半天说了一堆“我”,后面的字愣是没排出个先后顺序。
邵建宏没等到他的回答,转头问钟可馨和另外一个男生:“刚才发生的事是这个小姑娘说的那样吗?”
他还很贴心地补充,“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可以调监控。”
钟可馨忙不迭点头:“对,就是他没事找事。”
一听有监控,男生为樊湘西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杵到原地充当会呼吸的木头,变相默认了谭宁的话。
邵建宏道:“今天的事我就当你们刚开学不适应,这种情况我不允许出现第二次,知道了吗?”
见几人听话点头,邵建宏表情满意,忽而又想到什么,问谭宁:“你哥叫什么?”
问题一出,樊湘西表情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