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忽然忙碌起来,展开被子:“你别挡我。”
“这是秦嘉延给你的?”桑晚非但没躲,还一把将她的玩偶扯了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你真喜欢秦嘉延啊?”
喜欢。
这两个字谭宁甚至不敢和秦嘉延的名字放到一起,像暗戳戳发酵的心思被人强硬地掀开一角,让她有种不着寸缕的羞耻。
“我没有。”
谭宁想起来他跟路上那个女生说话的语气,和面对自己时别无二致。
那些温柔不仅是属于她的。
而是他骨子里自带着,不论是谁都平等以待。
谭宁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每说一个字,都像拼尽全力从胸腔挤出牙缝。
“我喜欢谁。”
“都不可能喜欢秦嘉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