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普通的警察,你没想过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你女儿结医药费?”
“我……我没多想……她事先给了我定金,我就相信了……”
蔺斯年看看裴映真。裴映真只笑不说话。他皱了皱眉,这下有点麻烦。陆令仪一开始就算好了,她从不露面,甚至对着孟宪伟,裴映真都没有提到过关于陆家的任何一个字,这样陆家就从诬陷事件里面摘了出去。只要裴映真一口咬死她没有受人指使,蔺斯年最多只能把她交给警察局,但陆令仪毫发无损。就算蔺斯年手里有陆令仪和裴映真的金钱交易,也不能证明陆令仪参与了这场官司,这是两件事。
陆家留有后路,万一出事了裴映真可以拿出来顶掉所有的罪。甚至陆令仪和裴映真的金钱交易都可以反咬成警察向民企代表强行勒索,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的角色,吃亏的最后肯定是裴映真,陆家行贿的罪名是不完全成立的。
“王菲,把他们俩带去警局吧。材料我已经给张局了,他知道的。”蔺斯年说。
裴映真脸色变了:“蔺斯年,你唬我?”
蔺斯年笑:“把你关在这里,就是非法拘禁。反正都是关着,去拘留所不是更好?”
有了孟宪伟的证词,裴映真就是干涉司法公正,检察院批捕令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下套。裴映真是警察,这是警界的丑闻,从警察局的立场来说,这件事能处理得越低调越好,要是传出去,警局局长的乌纱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所以对外他们肯定希望裴映真这个人是“失踪”了。
王菲领了人和保镖哗啦啦走了。
至少现在蔺斯年身上的罪名洗清。孟宪伟诬陷萧砚平的事情可以尘埃落定,萧氏如果提请申诉,也许还能把作伪证的帽子摘了,恢复公司蒙尘的名誉,对公司股价也是有帮助的。
至于陆家,有道是树大根深,陆家在国内的根系累积了小半个世纪,不是一日半月可以倾覆的。萧砚修上次联合白石基金花了三个亿,只让他们卖掉了一间子公司。仅仅一个裴映真,就想撬动这座大山,还远远不够。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只要人在蔺斯年手里,陆家就等于揣着个定时炸弹。
什么时候引爆这颗炸弹,如今是他蔺斯年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