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地吐出两个字，便将程有乐拒绝。
场面一下子陷入沉默当中。
足足一分钟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陈听雪就感觉氛围压抑到连呼吸也有些困难起来。
最终，程有乐才开口道：“为何？你有这种力量，更是没有收取任何利益，暴露在世人眼前也在所不惜，就为那些普通人治疗？甚至还包括了那些没有生命危险，哪怕只是断掉一根手指，对生活都造成不了太大妨碍的家伙，都可以得到你的医治！为何...为何不肯救我母亲的命了？！”
白良淡淡道：“如果你有留心观察，就会发现昨晚我也并非所有人都为他治疗。
一些十恶不赦，或是治好了他，只会给更多人带来伤害与痛苦的家伙，便不配得到希望。”
嘭！
程有乐双手猛地拍子桌子上，支撑着前倾的身体，含有血丝的眼神逼近白良。
“我不相信！是我开的价码不够高对吗？你想要多少钱，尽管说！或者想要谁的命？我都可以帮你取来！在天海市，便没有我程有乐办不到的事情！”
面对情绪激动到有些失控的程有乐，白良表情依旧平淡。
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已表达的足够清晰。
“他妈的...”
程有乐彻底褪去先前沉稳的伪装，额头之上青筋也跟着暴起。
猛地拿起桌上的枪，对准了白良的头。
“任何价码也不可以吗？那么你的命呢！如果你还想继续的生存下去，就按我说的做！我知你有着特殊的力量，但不知我在你头上开个洞，你又能否治愈得了了？！”
白良直视着程有乐的眼睛，只是让程有乐失望的是，那双眼神当中，他无法找到任何的惊慌。
“你大可以试试，治疗在我所掌握的力量当中，便只能算作其中之一啊。”
喀喀...喀喀...
持枪的手臂微微发出颤抖，骨结因为用力而发白，可他最终却还是没有扣动下扳机。
最终，程有乐将手枪放回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好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地上。
“为什么...”
白良将枪械从桌子上拿起，不算群聊当中其它世界的白良，这还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枪械。
左右翻看了一下，跟着在所有人震惊目光当中，那黑色的手枪就好像橡皮泥捏的一样，在白良轻轻揉搓当中，变作一个黑色的铁球。
当啷！
随着他扔回桌上，发出一阵沉重的闷响声。
程有乐终于明白，他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即便自己刚刚开枪，恐怕也不能奈何得了对方分毫。
强撑着身体，他跪倒在地上，眼泪便在他的眼眶之中流淌而出。
“圣人，求您！救救我的母亲！”
程有乐从市井当中崛起，而即便是在最困难，最危险，被仇家堵进死胡同的时候，他也从未如现在这样低三下四叩头祈求过。
可今天，为了他的母亲，为了从小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人。
他便甘愿做任何事！
白良却依旧不为所动。
“程老板，你对母亲的这份爱，我可以感受得到。
但对于你的请求，我依旧要拒绝。
诚然，你所做的一切，跟你母亲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是一个审判者，不会因为你曾做过的事，给予你惩罚，那是法律的事情。
但你通过杀人、作恶，所有一切不正当手段掠夺来的财富，她亦是既得利益者。
程老板，你是一个江湖人，那么你便应该听说过一句话。”
白良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背负双手，缓步走到窗前。
不再去看跪倒地上，痛苦流涕，情绪崩溃的程有乐。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啊...”
第131章 公平
“程有乐，你被捕了！”
刚刚返回办公室，屁股都还没坐热的赵文利，又匆匆赶了回来。
面对递来的手铐，程有乐并未反抗，因为在他行动之前，便料到会有此一着。
白良的影响太大了，自己这个样子来见他，被上面知道了，谁也难以将他保住。
但为了母亲，他便愿意冒这个风险。
只可惜，最终结果就不尽如人意。
赵文利来的快速，走的也不拖泥带水，在跟白良打了个招呼后，便又匆匆而去。
一场闹剧结束，客厅当中又恢复平静。
只是陈听雪的神色，就有些淡淡惆怅。
“觉得我有些无情吗？”
陈听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