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利带着几名警长进入,其余人则全都留守在了外面。
进入房内,再次见到白良,即便久经官场的他,竟也忽然产生了一些拘谨的感觉。
“别客气,坐。”
众人落座,陈听雪作为女主人便为他们斟上茶水。
“你...”
赵文利面对面看着白良,这个看上去跟普通人完全没什么区别的男人,可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某种光芒,使人在直视他时,心中便不自觉带上一些敬畏之感。
直到现在,他对先前发生的事,也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哪怕种种证据摆在面前,无论是监控还是口供,还是医疗报告记录...
统统都在述说着昨晚发生一切的真实性。
但当神迹一般的事情降临在身边,就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完全接受的。
“你想问,我究竟是谁吧?”
白良接过了话,替声音有些吞吐的赵文利说出。
“我可以是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也可以是娱乐圈崛起的新贵。
我可以是救世的圣人,也可以是灭世的恶魔。
区别,只在于我怎样想,以及别人怎样的对我。”
“那你....”
赵文利的话,再次被白良打断:“我并不打算停止我的脚步,接下来,我会用双脚去丈量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沿途当中救治一切看得见的苦难,将希望带给绝望的人。”
说着,看向赵文利,道:“而你...你们,麻烦赵局长,便代我向上面阐述一下,如果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各种麻烦,便全力地来配合我吧。”
走了。
赵文利便带着一班警察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
明明这一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将白良带回去协助调查,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儿。
避免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引发社会混乱和舆论。
可当真面对白良,赵文利忽然觉得自己不能那样做。
他不知为何会如此,可他就是做不到。
甚至在白良提出自己不会停止脚步,将会继续复刻在天海市的所作所为时。
他原本准备的劝说甚至是警告,也都张不开嘴,完全说不出口。
最终,只能离开,将今次的见面和交流,完完全全的汇报上去。
无论怎样,便让上面的人去头疼吧。
看着大部分警车离去,仍有一些在外围拉起警戒线。
陈听雪抿了抿嘴唇,眼神当中带着一些担忧。
回过头来,对白良道:“老白,你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白良颔首道:“当然,这是我的道...我的路!我自然会将它走完。”
看着他面上的坚定神色,陈听雪便决定了一些事。
上前挽着他的胳膊,使此刻散发着神圣的白良,带上一些柔情。
“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都会陪你一起的走下去。”
白良微微有些诧异,他对世界坦白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做出相应的铺垫,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而作为距离白良最近的身边人,陈听雪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应当是受到冲击最深的一个。
可她却如此快做出应对,选择坦然接受一切,并坚定跟随的信念。
这就让白良也不禁有些意外。
两人对视的眼神之中,那名为‘爱’的东西便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只是今天的访客就并非只有一批。
外面响起一些杂乱的声音,以及汽车引擎的嗡鸣声。
白良眺目望去,就看到一支黑色的车队,竟然强硬地冲破了警方设下的关卡。
赵文利在临走之前,并没有将周围布防撤销,但那并非是为了防备白良,而是为了防备探听到白良住所,因各种目的前来找他的人们。
或许在平时,就没人胆敢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公开跟警方产生冲突。
只是当‘圣人’也出现时,一些平日不会出现的东西,就有了相继出现的可能。
大量穿着黑西装的小弟拖住了布防的警员,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别墅之外。
司机立刻下车,将后车门打开。
一个相貌威严,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
可他却并非主角,跟着就见他十分恭敬小心地弯腰,将一名年过七旬,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搀扶下车。
虽然时间紧急,警方随时都可能会收到求援通知再赶回来。
可中年男子却依旧没有显露不耐神色,搀扶着行动略有不便的老太太,缓缓朝着别墅走来。
“是他?!”
陈听雪在看到那中年男子的时候,也是露出诧异表情。
因为她对这个人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