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现如今你身体这么虚弱,你若是告诉崔让真相,他若是发疯伤到你怎么办?”
“他想的倒是美好,他与崔让一同生活了那么久,难不成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吗?”薛厌争有些不满。
但他停了一下继续道:“更何况,崔让能做到这个地步,就足以证明他们二人关系非比寻常了。破虹剑灵死了,他如若不想方设法的复活他,应当也会随他而去吧。”
此话一出,薛厌争感觉郁观月握着他手腕的手猛的握紧。
他咬着他脖子上的一块软肉,用牙齿摩挲着:“所以我去告诉他吧。”
郁观月闷哼一声,他偏着脖子,让薛厌争咬的更加方便。
手指蜷缩着,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所以,你想到了什么呢?
郁观月被薛厌争刺激的眼眶泛红,他勾住薛厌争的手,等他松开嘴便侧着脸吻了上去。
昨日折腾了许久,郁观月的腰有些轻微不适。
薛厌争一只手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卷着郁观月的头发在手里把玩。
“明日,我带你去山上玩可好?”薛厌争看着远处绵延的山脉,突发奇想。
郁观月一只手垂在地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这些天郁观月一直待在一个院子里,院中设了禁制,郁观月出不去,薛厌争也就在谢重叫他的时候才会出去一趟。郁观月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也从未和他提过出去的事情。
他本就是一个喜静不爱与人交谈的人,索性就随他去了。
“山上出现什么新奇的物种了?”郁观月偏头看向他,心中疑惑。
“山上有间屋子,是我百年前建的,我原先经常去山上闭关修炼,那里的景色也不错,花花草草的同族经常在那里出没。”薛厌争说罢指向一旁老老实实待着的花花草草。
花花草草日渐圆润了不少,也很少在旁边飞着叽叽喳喳了。
郁观月有些心动,一想到一群可爱的小东西围着自己,就十分期待。
但薛厌争有些不对劲。
他眯眼看向他,试探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薛厌争舔了舔嘴唇,松开了手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他:“去不去?”
见他坚持,郁观月突然想到昨日的情况。
昨日薛厌争回来时,神情有一瞬间的不对,但由于变化的太快,郁观月并未精确的捕捉到,紧接着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也就忘了。
但此时见他这幅样子,他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去。”郁观月翻身躺在床上,伸手将薛厌争往身边拉了拉:“你有事瞒我,我怎么可能会顺从你的意。”
一听这话,薛厌争满脸委屈:“可是你这些日子,从未拒绝过我什么。”
自从重逢后,郁观月对他纵容的可怕,几乎事事依他,从不拒绝。
他本以为这次郁观月也会不假思索的同意。
他都快忘了,当年的郁观月拒绝他,也是十分心狠的。
已经许久未被他拒绝过了,薛厌争一瞬间有些郁闷。
他沉默着,不愿开口。
郁观月察觉到他的心情,颇为无奈。
这人两百多岁,依旧跟个孩子般一样,一副未长大的样子。
薛厌争还未做什么,只露出一个表情,郁观月便转移了视线。
又撒娇。
一时间二人陷入僵局,薛厌争不开口,郁观月便不点头。
但郁观月见他这样,便伸手揉捏他的脸以示安慰。薛厌争见他这样,本以为他会开口答应,谁知这人只是捏他的脸,捏了许久依旧一句话不说。
薛厌争撇了撇嘴,往后一仰,躲开了郁观月的触碰。
“薛厌争,你还是不想说吗?”郁观月败下阵来,率先开口。
“我要带你躲起来。”薛厌争看着他,放弃挣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郁观月微微挑眉,坐了起来:“你现在不就是带我躲起来了吗?”
没想到郁观月会说这话,薛厌争心情好了些:“这哪里算躲起来,这么多人都知道你在哪里。”
他说着,一一细数:“谢重知道,应琉知道,归宁知道,迟江知道,隐雨知道,贺看山也知道,而且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人也知道。”
听着他说出一串人名,郁观月笑出了声。
搞不清楚他在笑什么,薛厌争抬头看他。
只见郁观月眸色幽深的看着他,似乎已然将他看穿。
“薛厌争,外面出事了吗?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崔让的这一出,所以有人怀疑我与此事有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