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段时间,魔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们挑衅,先是无城崔家的崔佑康被怂恿入魔,紧接着弟子去淮灵历练时被拐,直到最近的崔逢生被魔族打成重伤,这桩桩件件,使得仙门人人警惕起来。
那场大战受到损害的不止有魔族。
因为崔逢生受伤这件事,天穹门便警惕起来,瞬间将目光移到了郁观月身上。
对于这件事,其他门派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相差无几的。
一来,当年的事他们听说过,郁观月身上的罪名并不小,这个处罚或许是大了些,但这毕竟是天穹门的事务,他们无从插手。
二来,南宫羊说的不无道理,毕竟这么多年来,也只有郁观月一人能使用破虹。
更何况虽说是怀疑他,只是请他来配合一下,并不会让他受什么伤害。
郁观月登上高处,看着眼前的查验灵石,伸出手放在了上面。
这灵石是用来探查人身上的修为的,如若是灵力会散发银白色光芒,如若是魔气会发出黑紫色雾气,而凡人的话,则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郁观月将手放在上面,垂眼看灵石的反应,过了几息,依旧毫无动静。
“我可以将手放下来了吗?”郁观月偏过头看向应琉,示意她看向自己。
应琉看着毫无动静的灵石,心中平静。
她早就知道这段时日薛厌争和郁观月形影不离,虽说薛厌争告诉归宁让他瞒着自己,但应琉毕竟是看他长大的师父,归宁一说谎她便能看出来,稍微问几句,归宁这孩子便什么都说了。
外加她与郁观月曾经怎么着也能算得上并肩作战过,他的为人也是有所了解。
这也是她为何信任郁观月的原因。
虽说她和郁观月交集不算多,远不如薛厌争了解他,自己处在现在的位置,做事是不能靠私心的。
不过这个结果是令她满意的。
“各位看到了吧,郁观月并没有堕魔。”应琉说着,走上前来站在郁观月身边:“南宫羊,你可满意?”
南宫羊看着灵石,微笑着点了点头:“怀疑郁师弟并非我本意,实在是因为处处都指向他,让我不得不怀疑,还望郁师弟海涵。”
郁观月看着他,手垂在身侧,也跟着勾起嘴角:“南宫长老,你不是还在怀疑我吗?”
南宫羊轻哼一声,并不回他,而是看向应琉:“盟主,你应当记得我告诉过你,祸灾当年被郁观月封印起来,唯有他一人知晓解除术法,而同我师弟崔逢生一同去淮灵的弟子曾告诉过我,据我师弟所说,那个封印是被人解开的,并无破坏痕迹,所以我现如今深表歉意,我确实还在怀疑他。”
“毕竟当年郁观月天资卓越,寻常人是无法解开他的封印术法的。”南宫羊再次强调。
应琉一听,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就连郁观月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也没忍住嗤笑出声:“南宫长老,你要记住,是你怀疑我,既然这样的话,就要拿出实质性证据来,不要嘴上一味地怀疑,这样并无任何说服力。我站在这里,可不是听你红口白牙的诬蔑我的。”
薛厌争也站在一旁,在郁观月话音落下的瞬间继续说道:“祸灾在一百多年前被郁观月封印,现如今封印松动,也有不少人的修为越过了当年的郁观月,怎么?南宫长老是觉得郁观月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能敌了?未免太小看人了吧。”
薛厌争眯着眼,说出的话字字珠玑,让他无话可说。
南宫羊铁青着脸,看向应琉:“还请盟主派人去好好探查一番,无城出事之时,郁观月人在哪里。”
“不必查了。”郁观月打断他:“我人就在无城。”
此话一出,除了南宫羊,在场的其他人也略显惊愕。
南宫羊稳住心神,看向他:“你为何突然去了无城?”
“因为我。”薛厌争道:“神剑破虹失踪,我当年差一点就成为它的剑主了,我怎么会坐视不理,所以我找到郁观月,邀请他同我一道寻找,没准这个前剑主在这,破虹会主动现身呢。”
南宫羊怎么也没想到,薛厌争居然也掺和在里面。
但他瞬间便抓住了漏洞:“你不是前些天刚找到郁观月吗?怎么会在无城的时候便在一起了?”
薛厌争被他质问,不紧不慢道:“离开无城后,我去淮灵办事,自然便分开了。”
“为何分开!”南宫羊步步紧逼。
“因为崔逢生。”郁观月回答道:“我和崔逢生有仇,更何况薛厌争有要事要做,我一个凡人去了也没什么用,所以没有进淮灵。”
“所以是没人能证明你了?”南宫羊问。
南宫羊不愿放过任何一次机会,他看着郁观月,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些什么。
薛厌争没忍住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