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羊冷着一张脸,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些事与郁观月有关,又强撑着缓和了些:“是我太着急了,毕竟崔师弟现在卧榻在床,我这个做师兄的难免着急。”
这出戏演的倒是精彩。
郁观月心想。
他这人向来随心所欲,想给谁面子就给谁面子,谁惹他不快,便会千百倍奉还。
郁观月看着他,满脸无奈:“南宫长老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冤枉我,真是莫不是想把世上所有的错事都推在我身上?”
他说着,捂着心口:“崔逢生不知,难不成你也不知吗?我的筋脉是樊掌门亲自毁的,你也在一旁看着,我此生已经无法再修炼了,哪怕入魔,也是绝无可能的。”
“也是,毕竟你厌恶我近两百年了,我不该指望时间淡化的。”他说的字字真心,看向南宫羊的目光中满是心痛。
南宫羊一怔,随即心中暴怒。
他认识郁观月两百多年,对他的脾性十分了解,他这幅样子哪里是伤心?分明是想毁了他!
起初他想靠着郁观月杀害同门这件事让他被人唾弃,但奈何他杀的人是李回,这个声名狼藉的废物,此事一出,更多的声音是觉得这个惩罚太重,替郁观月惋惜,根本没多少人感叹李回死的可惜。
但这事外人不好插手,哪怕心有怀疑,也都压了下去。
现如今郁观月再次出现,刚才还说了那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话,让别人如何想他?如何想天穹门?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他向一旁看去,正对上了薛厌争阴冷的目光。
薛厌争平日里都带着副笑脸,南宫羊都觉得这人脾气不大,但现如今见他这样,心中疑惑。
他们二人关系现在怎么这么好了?
薛厌争看着郁观月,紧接着走上前扶住他。
郁观月没想到他会上来,愣了一瞬,想到刚才说的话,紧接着低下了头。
“如此荒唐。”薛厌争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便不自觉看向他:“既然南宫长老知道郁观月经脉尽毁,无法入魔,那这一出又算怎么回事?”
他说罢便不再看他,转而看向台下的其他人:“各位刚刚也都看到了,郁观月并没有入魔,在无城时也有我和其他人替他作证,你们如若还有其他疑问,亦或者怀疑,那就拿证据过来,否则一切免谈。”
此话一出,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应琉终于出来主持大局。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摸清魔族到底想做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毫无证据的进行怀疑,今日一事我相信各位心中自有判断,还请大家以后莫不要意气用事。”应琉说着看向南宫羊,指带的谁,不言而喻。
方晴好率先出声应答:“飞花宫自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我等定不负先辈所望,不负仙盟所托,必定尽全力阻止魔族阴谋!”
有了她的带头,其余各门派长老也跟着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众人四散离开,只留下南宫羊留在这里。
“南宫长老,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应琉坐回高座之上,翘着腿撑着下巴,等着他的回答。
……
郁观月被薛厌争盯的不自在,本以为回来后薛厌争又要对他进行询问,未曾想这次回来,他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
从表情看上去,也没有刚刚在议事厅的严肃。
“你做什么?”郁观月看着他,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薛厌争伸出手,在郁观月脸前虚虚的画了几下。
紧接着评价道:“我发现你现如今的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你在夸我?”郁观月有些不信。
紧接着,薛厌争笑了一下又平静下来:“不算,毕竟你演技好了,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这是在怨自己先前瞒着他的事。
郁观月瞬间便反应过来了。
“你生气了?”郁观月问。
“没有。”薛厌争说着将他的手握紧:“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如果每次听到这些事都生气的话,那我这辈子都没有好心情了吧。”
他说着朝郁观月笑了笑:“我可不想成一个怨夫。”
更何况,他一不高兴,郁观月也会跟着不高兴,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说罢,薛厌争松开手,起身回到书桌旁,又开始整那幅画:“总之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了,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了,你得好好的跟我待在一起。”
郁观月看着薛厌争其实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