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悬挂在半空中,被一根竹竿送到窗边,薛厌争抬头看去,只见在他脖子上,皮肉翻卷,隐隐约约有一根鱼线,泛着银白的光,将他和竹竿绑在一起。
薛厌争怎么也没想到今晚还会出事,甚至人都挂在他的窗边,着实是惊喜。
他探出头去,在茫茫夜色中,并没有人出现在这里。
郁观月睡眠浅,从薛厌争起身时他便察觉到了,本以为他是起夜喝水,但谁知听到他脚步走到窗,打开窗户后边便没了动静。
他起身查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薛厌争站在窗边。
“薛厌争?你在做什么?”郁观月问。
薛厌争听到郁观月起身,伸手敲了敲脑袋道语气颇有些无奈:“坏消息,我们这里,成抛尸点了。”
郁观月本就睡的迷糊,他沉默半晌消化着他说的话,但很显然他并没有没明白薛厌争的意思。
于是他下了床走到薛厌争身边,看清眼前情况后,瞬间清醒,他和薛厌争对视一眼,又默默的转身坐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