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像还是别人惨一点。”
“斑打不过你啊?”“别人”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柱间宽厚的肩膀遮住了她的半个脑袋,他们紧紧贴着彼此,夏季的衣服立刻变得皱巴巴的,卷成难以护理的形状。
扉间咳嗽了一声。
“当然了,扉间也不会死的。”柱间拍着胸脯保证道。
她漫不经心地“哦”道:“所以?”
“所以我们还可以陪你很久啊。”
她歪着头:“错了吧。”
柱间:“什么?”
“是我还可以陪你们很久。”
扉间听不下去了。“我去拿个资料。”
回到房间时,果然大哥又躺在她的腿上,静静地睡着了。
“哎,扉间,”她低着头比划了一阵,尽管背对着他,却好像看见他凝望自己的眼神。她说,“你现在有没有空啊。”
扉间很想牢牢地看着她的眼睛,让这个游刃有余的自大狂也陷入一种被逼迫至悬崖,不得不抽身进入凡间的境地。
但他想了想,也可能没想,不,应该只是自动放弃了——就像他日后面对宇智波斑看待仇家般的眼神那样,变得牢固却易碎,终究不敢,便放弃了这个设想。
他们还能陪她多久呢?
“有没有嘛?”
“有。”他说。“怎么了?”
她打量着他防御严密的黑色里衣,不知道在想什么,洁白的手指搭在木头上,上面竟然刻着字符。
他看清了。
她问:“给斑做个护身符怎么样?”
上面刻着浅浅的四个大字:武运隆昌。
他尽力让神色平静自然,说:“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