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广结束的宇文化及走出宫门,迎面便见护卫统领独孤盛脸色阴沉地冲入了皇宫。
宇文化及嘴角扯起一丝笑意,上前拱手道:“独孤统领行色匆匆,可是有要事禀报陛下?”
独孤盛瞥了宇文化及一眼,咬牙道:“还不是你手下的明教做的好事,这个仇我独孤阀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他大步离开,再不跟宇文化及多说一句。
宇文化及双眉一蹙,快步回到了府上,找到自己的心腹手下张士和询问他明教又做了什么大事?
张士和道:“总管,属下正要向你汇报这件事情。明教吞并了巨鲲帮,并杀害了独孤峰的儿子独孤策,与独孤家结下了血仇。”
“顾阳好大的胆子!”宇文化及猛地一拍桌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怒。
虽然宇文阀与独孤阀在朝堂上是政敌,但双方皆是从北周时代走来的门阀世家,除非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否则无论谁胜谁败,都会给对方留一点情面。
然而,顾阳如今轻易地杀掉一个门阀子弟,全然没有将独孤阀放在眼里。
换而言之,只怕宇文阀在他眼中也是如此,这怎能不让宇文化及为之惊怒交加。
“难怪今日独孤盛的脸色如此难看,还对本总管说那样的话。”宇文化及思索道,“看来他一定是把这件事情当做是宇文阀向独孤阀开战的信号。”
张士和道:“总管,我们现在的兵马武器还未全部备齐,此时与独孤阀决裂,只怕是打草惊蛇啊!”
宇文化及脸色阴沉道:“这个我知道,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明教竟然会给我宇文阀惹来这么多的麻烦,亏我还有心拉拢他们,是我失策了。”
踱步片刻,他当机立断,准备再次进宫,便是要抛弃明教,也要先化解这次危机。
临江宫。
此地属于杨广江都行宫中的一部分,建设在长江岸边,极目远眺,便可将长江美景尽收眼底,是杨广最钟爱的一处宫殿。
只要他心血来潮,不管早晚,都会来到此处观赏长江美景。
当独孤盛呈报独孤策之死时,杨广便正在临江宫中的望江台上,眺望滚滚东去的长江。
听到独孤策身亡的消息,他眼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是一丝不耐烦。
这点小事,也敢来打扰朕。
不过念在独孤盛忠心耿耿的保护了十几年,前段时间还几次从高句丽的刺客手中救下自己的性命,朕就稍微给他一点面子吧。
杨广收敛起眼中的不耐,沉声问道:“爱卿,你说明教教主顾阳杀了你的侄儿,可有什么证据?”
独孤盛匍匐在龙台之下,声泪俱下:“陛下!明教顾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我的侄儿,藐视我大隋的律法,更是在藐视陛下的天威啊!”
“哦?”杨广虽然沉迷酒色,宠信奸佞,但他并不是傻子,当即察觉到了其中的漏洞,“独孤家与明教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顾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你的侄儿,是不是你对朕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