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顾阳?”云玉真在短暂的呆愣后,迅速认出了白衣男子的身份。
顾阳嘴角含笑:“巨鲲帮不愧是靠出售情报扬名的帮派,本教主一直深居简出,云帮主却能搞到我的画像,佩服佩服。”
虽然顾阳笑意盈盈,但云玉真两人却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独孤策后退半步的行为,反而让自己更加靠近顾阳,心中登时后悔不已。
但此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拱手道:“在下独孤策,不知顾教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巨鲲帮三番五次劫我明教商船,今日特来讨个说法。”顾阳淡淡一笑,缓步上前,每走一步,云玉真和独孤策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独孤策干笑道:“明教商品享誉四方,名传天下,定然是巨鲲帮中有些贪心之辈,打着巨鲲帮的旗号劫掠贵教货物,此事我想云帮主一定会给顾教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云玉真心知独孤策这是在弃车保帅,心中暗骂他无情无义,枉费她费尽心思巴结他,但此时此刻她也不得不跟独孤策一样,将这口黑锅甩给了下面的人。
“此事是副帮主卜天志一人所为,本帮主一概不知,明教所受的损失应当由他一人承担。”
卜天志闻言,也不出言反驳,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的表演。
顾阳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云帮主倒是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可惜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满意答复。”
“那顾教主想要我巨鲲帮做出什么样的补偿?”云玉真的眼神锐利了起来,码头上的巨鲲帮众也缓缓持刀围了过来。
“很简单。”顾阳淡淡道,“从今日起,江湖上不再有巨鲲帮,只有明教统辖的洪水旗。”
云玉真娇笑一声:“顾教主好大的胃口,先是吞并竹花帮,现在又想吞并巨鲲帮,顾教主真不怕撑死吗?”
顾阳闻言,也轻笑一声:“明教志在天下,区区一个巨鲲帮算得了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一怔,万万没想到顾阳竟然将野心暴露得如此彻底,是应该说他狂妄,还是愚蠢?
云玉真冷冷地看着顾阳,对独孤策说道:“独孤策,你身为独孤阀的人,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明教吞并我巨鲲帮吗?”
独孤策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顾教主,云帮主与我有些情分,看在独孤阀的面子上,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
“独孤阀的面子?”顾阳目光注视着独孤策,冷冷道,“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话音方落,独孤策锵然抽出腰间宝剑,一剑刺出,顿时分化万千剑影,似攻似守,让人完全无法测度。
正是独孤家的独门剑技碧落红尘。
与此同时,云玉真也抽出一根铜箫,朝着顾阳的头顶点去,一招便要取走他的性命。
顾阳眼神平静如常,袖袍一挥,纯阳真气沿地席卷而去。
“铮铮”两声脆响,独孤策、云玉真两人手中的长剑、铜箫同时震断,两人更是被震飞数丈,重重地摔在了码头之上。
“怎么可能?”独孤策面色涨红,口中吐出鲜血,刹那化作惨白。
从他出生至今,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种方式击败他,意味着眼前人物的内功修为远在他十倍之上,但看起来两人的年纪分明差不了多少。
不同于独孤策内心的震撼,久经江湖风浪的云玉真身段显然更加的柔软。
“顾……顾教主饶命!这一切都是独孤策主使,与我无关啊!”云玉真双腿跪地,一身妖娆地屈服在顾阳面前,似乎是想用身体转移他的怒火。
“云玉真!”独孤策怒喝一声,口中又吐出了一滩鲜血。
他深知自己现在绝不是顾阳的对手,厉声道:“顾阳,你不能对我动手,我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剑气已然划过了他的咽喉,取下了他的头颅。
云玉真娇躯一颤,万万没想到顾阳竟然真的敢杀了独孤策,要知道他可是独孤阀家主之子,杀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独孤阀。
疯子,他绝对是个疯子。
云玉真心中的后悔之意宛如不断拍打着码头的滔滔东海之水,汹涌澎湃,难以量度。
“云帮主,从今以后,巨鲲帮并入明教旗下,你没有异议吧?”顾阳望着跪伏在地、恐惧到了极点的云玉真,寒声问道。
云玉真咬牙道:“明教得罪了独孤阀,现在是想拉着我巨鲲帮一起覆灭吗?”
“独孤阀?”顾阳似是讥讽地笑了笑,“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云玉真沉默片刻,突然惨笑一声:“那我还有得选吗?”
她艰难地站起身,单膝跪地:“云玉真愿率巨鲲帮归顺明教,参见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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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行宫内,刚刚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