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元军斥候奔进中军大帐,手中捧着一封书信:“报告王爷,小的今日前往波斯使者的营地,却发现营地中已空无一人,只留下这一封信笺留在原地。”
王保保迅速拿来信笺,转交给了他的父亲汝阳王。
察罕特穆尔展开信笺观看,随即猛地将信纸拍在了桌上,大骂道:“这帮波斯人竟然背信弃义,临阵脱逃,真是该死!”
王保保脸色微变,急忙道:“父王,昨日多亏波斯人,我们才勉强冲上了城墙。如今他们不告而别,我军中缺乏高手压阵,如何能攻破襄阳?”
察罕特穆尔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莫慌,我们有五十万大军,昨日虽然没有攻破襄阳,但已经消耗了明教不少人力、物力。就算没了这些波斯人,襄阳城也撑不了多久了。传令全军,今日继续强攻,务必一鼓作气拿下此城!”
“是!”王保保抱拳领命,迅速走出了营帐。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响起,元军再次浩浩荡荡地走出营寨,向襄阳城发起了一轮新的猛攻。
这一次襄阳守军没有大坑、巨木的拖延,也没有石油、毒水的帮助,只能用手中的刀枪与内心的意志对抗城下多如蝗虫的元军。
战斗由日至夜,一大批新的元军尸体覆盖在了城外的土地上,其中还包含了不少掉落城头的明教弟子的尸体。
战后,殷天正心情沉重地说出了统计的战损情况。
今日他们虽然又挡住了一次元军,但却损失了近三成兵力,相反对面的元军,兵力依旧充沛的令人绝望。
韦一笑长叹一声:“幸好今日那群波斯明教的人没有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殷天正捋着白须,目光凝重:“这些波斯明教之人武功诡异,说不定正在筹划着什么阴谋,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说的不错。”韦一笑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按照神月司的人加强夜间的巡逻,以免有人夜袭襄阳。”
在一片警戒中,时间默默来到了第三日。
由于昨日的明教兵力损失严重,因此今日殷天正下令让城中那些普通的明教弟子也登上了城墙,有他和韦一笑亲自率领守城。
而峨嵋派也加入到了守城的第一线,准备好了这最后一搏。
也许是出于一代名将的直觉,汝阳王亲自上阵鼓舞士气,决定势必要在今日拿下襄阳城。
元军如潮水般涌向襄阳城,梯架起,箭矢如雨。
殷天正立于城头,白眉染血,双掌如鹰爪般撕裂一个个攀上城墙的元兵。
韦一笑身形鬼魅,在城墙上穿梭,所过之处元兵纷纷倒地。
“鹰王,东面城墙告急!”一名明教弟子浑身浴血奔来。
殷天正沉声道:“传令洪水旗弟子,死守东墙!我与蝠王马上就来支援。”
“是!”明教弟子匆匆退去。
城外,王保保眼见城墙上的抵抗渐弱,脸上露出狞笑:“父王,今日我军必能攻破襄阳!”
察罕特穆尔却眉头紧锁,沉声道:“不可大意,别忘了襄阳城中还有一个顾阳。”
王保保咬牙道:“等我我军攻破襄阳城,我一定要斩下他的头颅,以泄我心头之恨。”
“杀!”
在一片震天的喊杀声中,战斗一直持续到正午,明教弟子死伤惨重,城墙多处被突破。
然而,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城墙上的明教弟子依旧在浴血拼杀,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