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在一声声慷慨激昂的诵经声中,所有明教弟子士气不衰,刀枪舞得更加激烈,就连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六大派众人也不由地深受感染。
诵经声传至察罕特穆尔耳中,令他不禁神情肃然,感叹道:“这些明教弟子果真令人敬佩,若是能够为我所用,我大元必能重振声威,无敌于天下,可惜可惜!”
“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而已。”王保保不以为然,冷声道,“父王,我看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就让孩儿率领一支亲兵,攻入襄阳城,给他们最后一击吧。”
“好。”察罕特穆尔眼中厉光一闪,当即同意了王保保的请求。
“随我来!”王保保抽刀高喝一声,带领着数百名亲卫奔向了襄阳城。
然而,就在此时,察罕特穆尔身后的元军营寨中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至粮草辎重,浓烟冲天而起。
元军后方一片混乱,士兵惊呼救火,营中大乱。
察罕特穆尔惊怒交加,厉声喝问:“何人纵火?!”
忽见一人白衣如雪,周身紫金气芒腾动,倏忽间从营寨中飞出,来到了察罕特穆尔的面前。
“汝阳王好久不见。”
“是你,顾阳!”察罕特穆尔大惊失色,“你不是还在襄阳城中闭关,恢复真气吗?”
“特意发给你的假消息而已。”顾阳嗤笑一声,戏谑道,“在你率领大军不顾一切扑向襄阳城的同时,我已经率领江淮义军,一路北上,正式攻破了大都。”
“不可能!”察罕特穆尔断然否认,“出征之前,我已在大都四周部署了十万兵甲,城内也有五万精兵,就算你强攻大都,我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
顾阳讥笑道:“若是有人提前将你的部署告诉了我,并且还帮我清理了你的亲信呢?”
察罕特穆尔闻言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是敏敏?你把敏敏怎么样了?”
顾阳淡淡道:“你很快就会见到她。”
“逆贼受死!”
一声厉喝传来,王保保在察觉到后方大营起火之后,担心父王的安危,连忙回马,正好看见了与察罕特穆尔对话的顾阳,心中惊怒交加之下,策马挥刀直指顾阳。
“不要!”察罕特穆尔心知王保保绝不是顾阳的对手,连忙喝止。
然而王保保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挥刀直劈顾阳面门。
顾阳冷笑一声,纯阳真气瞬间凝聚于指尖,紫金色气芒如电光闪过,王保保的弯刀应声断为两截。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顾阳已一掌拍中王保保胸口,将他击落了马背,重重摔在了元军地上。
“保护将军。”王保保手下的亲兵见到王保保手上,当即杀向了顾阳。
顾阳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剑指一挥,万千剑气如暴雨般飞射而出,王保保的数百亲兵瞬间被剑气撕成了碎片,无一生还。
察罕特穆尔与王保保脸色惨白,明白这一战他们是彻底输了。
“我答应赵敏留你们一命,现在就让我们结束这场战争吧。”顾阳双手左右拎起察罕特穆尔与王保保两人,身形化作一道紫金光芒划破战场,挡路的元军非死即碎,在大地上犁出了一道血红之路。
殷天正、韦一笑等人见到紫金光芒出现的瞬间,脸色瞬间狂喜,大声道:“是教主!教主出关了!”
城墙上浴血奋战的明教弟子闻言,纷纷欢呼不已,士气大振。
顾阳跃上城楼,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元军,运气于口:“汝阳王、王保保已被我擒下,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顾阳声如雷霆,在襄阳城头回荡,城下元军闻声大乱。
汝阳王父子被擒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军,原本攻势凶猛的元军顿时士气崩溃,阵型涣散。
城上明教弟子见状,纷纷高呼“教主神威”,声震四野。
混乱中,元军副将试图集结残部,却被顾阳隔空一掌击碎帅旗,取下了人头。
紫金气剑凌空划过,在地面劈出十丈沟壑,元军肝胆俱裂,纷纷弃械跪伏。
明教众人连同六大派高手趁机杀出城门,将顽抗的元军将领尽数斩杀,彻底结束了这次襄阳之战。
顾阳拎着被点穴的汝阳王父子跃下城楼,吩咐明教弟子好好看管两人。
王保保面如死灰,察罕特穆尔则想着刚才与顾阳的对话,至今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背叛自己。
“参见教主,白眉鹰王幸不辱命!”殷天正带着韦一笑朝着顾阳单膝下跪。
顾阳伸手扶起了殷天正与韦一笑,感激道:“二位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