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乖若若。
我家若若永远都是最聪明的。你看,只凭这两层关系便推出了这人可能是你那位你多年未见的姐姐,若若多聪明啊。”
此时孟芸知的额头抵着自家女儿的,她的瞳孔正倒映着自己女儿的轮廓,颇有一番好母亲的样子。
姚若若看着母亲,润湿的眼更加清丽了些。
“那…母亲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孟芸知笑了笑,直起身子来,语气轻慢。
“还能怎么做?自是好好的准备准备,迎接你这位亲姐姐的归来。”
傍晚
孟芸知坐在桌旁,手上正拿着金丝手帕擦着嘴。
彼时她穿了一身靛蓝长衣,头上插着根海棠金钗,发髻旁还有着其它金饰作伴,好不华贵。
她手上动作不紧不慢,直到屋里走进了一与其它小厮装扮不同的人。
这男子着一身暗色长衣,发髻高竖,肤色有些黝黑,脸庞却十分坚毅。
他走到桌旁俯身作揖。
眼睛都没抬一下,孟芸知将手上帕子缓缓放下。
“可查清楚了?”
“回禀主子,那人身份说来也奇怪,虽近些日子您早便叫我留意,京中是否会有像画像上般长相的女子进京。
可我查到,您让我查的这人,早已进京多日,从未与这画像上女子有半分干系。
也是您的消息来过后,我再去探查才发现,这女子来历确实蹊跷。”
“哦?所以是她吗。”
孟芸知看向汇报的来人,眼里没有半分感情。
“就今日小姐说的,确实属实,我去探查,那林家小姐至少留了这人一炷香有余。
而且…这游姑娘也确实是跟在这人身边多日了。”
“呵。”
孟芸知冷笑。
“那便是她了。
你说,如今大小姐早已回京,却与老余只字不提,若我告诉老爷,他可否会生气?”
那男子眼神垂下,沉声不语。
孟芸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慢慢站起了身子。
“老爷呢?”
“回夫人,老爷正在书房忙公务。”
“他可用膳?”
“未曾。”
一旁的侍女回应着自家主子的话,对着这位与国公府格格不入的来客并无太多惊奇,仿佛早已习惯。
“阿凛,你先下去吧。”
“好。”
那人接到命令后转身便离开了。
孟芸知走到铜镜旁,抚着自己的头发,轻扶了扶头上的发饰。
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
那女子站在她身后,神色柔和,给她的头上插了根玉簪。
“这玉温润,颜色很适合你呢,阿芸。”
“还是月姐姐的眼光好。”
孟芸知笑了笑,看着京中的自己,日光透过窗牖打了进来,打在她们二人的脸上,再不过那时美好。
当初,何尝不是假意里掺着真情。
不知何时,铜镜里的她脸上竟也漫出了几丝笑意。回过神来之后,她的脸色立刻冷了下去。
起身头也不回的朝书房里走了去。
她轻轻地推开门,入眼便是烛光下的男人神色严肃,眉头紧皱的模样。
“老爷,饭时早便过了,早知你会忙忘了用饭。诺,芸知给你送来了。”
姚永章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脸庞娇小,肤色皎洁,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那腰肢摇曳,仿佛轻轻一握便可倒在自己怀中。
皱着的眉消了半分,可手上的公务却仍未放下。
孟芸知早便料到会是如此,倒也不气,绕到了他身后去。
玉指摩挲着,抚上了他的额头,轻轻揉着。
“总是皱眉,像又老了几岁。”
紧绷的那根线终于松了些,姚永章轻笑。
“芸知净会打趣我。怎么?是嫌我老了?那芸知要不…再找个同自己一般年纪的?”
手上的动作松了些,孟芸知的语气多了几分娇嗔。
“王爷~究竟是谁打趣谁,你如此这般,芸知可要伤心了。”
彼此看不到彼此的神情,此时的孟芸知神色紧绷,心里不断盘算着。
而她身前的姚永章倒是稳若泰山,似是这几句话是顺口而出,无心之言。
倒是察觉到力道松了几分,手放下公文,大手抬起来抓住女人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怎么?真听心里了?
那我就先给芸知赔错。既然芸知特意来为我送饭,那我自是不能辜负了芸知的心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