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姚念舒拉住手臂,示意她无关紧要。
“念舒。”
游缨皱眉望着她,十分不解。
姚念舒笑了笑,轻拍了拍她的手,以做安抚。
“让我来。”
说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她们在看的葛布旁。
“阿缨,你看,这葛布虽好,可却是上不了台面的。”
游缨走到她身旁,应和着。
“是啊,有些东西虽好,可却始终上不了台面,更何况那些面上看着虽好,内里却不知何种模样的布呢。”
姚若若身旁的那些女子看着走过来的两人,还在这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一位淡黄衣裙的女子率先出口。
“你们两个人谁啊,没看到这里有人正在看这张布匹呢吗?”
姚念舒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里的位置如此宽敞,我想再站下五六人也不会拥挤,小姐为何要如此生气?”
“你们没看到这里有人正在看这块布吗?看布也要分先来后到的吧,我们正在这里说着话,你们二人过来,突然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瞧不起谁呢?”
姚念舒笑了笑。
“小姐这可就说笑了,京城谁人不知这临布坊的布可谓一绝,我们二人来这临布坊,自然是为了来看布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们的话,话里话外都叫人不舒服呢?
现在,给我们道歉。”
黄衣女子依旧咄咄逼人,似是听不到她们的道歉便不会罢休了似的。
游缨站在一旁,似是被这女子的话给气笑了。
“呵,小姐,我朋友早便告知于你,我们二人在讨论这布匹。你又不是这布,我们为何要向你道歉,还是说,你真愿意当这布?”
“你…”
似是被游缨怼的哑口无言,那女子气急。
“若若,你看她…”
姚若若一直默不作声,听了这么久也早便明白,林梦纤与她们二人口角,完全就是无理取闹。
只不过这人似乎对她们带着敌意,姚若若眼神扫过她们二人,衣着布料算不上最好,只简简单单配了几件饰品。
“二位小姐何必要与我这好姐妹计较呢,只是不知…我们究竟做错了何事,引得二位小姐对我们有如此敌意。”
游缨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在念舒离京后没多久,她曾去随父亲去过国公府,偶然看见过这位继妹。
面上虽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私下里却对下人喊打喊骂,惯会装模作样。
“敌意?这么久不见,姚二小姐竟不知道我是谁了吗?
在我背后玷污我好姐妹的名声,以后出门,也不怕被失控的马撞到吗。”
姚若若眼神一转,似是想起了对面这人是谁,随即笑意漫上面容。
“原来是游姐姐啊,这么久不见,游姐姐真是愈发明艳动人了。”
说着,她顿了顿。
“只不过,游姐姐身边这位,倒是从未见过,真是不知,原来游姐姐还有除了我阿姐之外更好的朋友呢。”
姚念舒看着面前的姚若若,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思量着,她这位好妹妹,练游缨都没认出来,她这个亲姐姐,自然也是不可能被认出来了。
她早便料到了,即使在京城与家人碰面,她们也未必认得出来自己。不说今日出门她做了些掩饰,稍微易了易容。
其次她与家中的人关系也轻如薄纸,除去母亲对她呵护备至,她这位父亲啊,更是有了新欢之后连看自己都懒得看。
她与这位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也未曾见过几面,加之那时这位妹妹还小,如今自是难以认出自己了。
“我有几个好友,怕是与你没关系吧,姚二小姐。”
游缨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连看她几眼都懒得看。
正欲再说上几句,一旁的林梦纤倒是看不下去了,拉着她的衣袖。
“若若,刚刚她们明明对我们言语相向,你为何还要如此好脾气?”
姚若若衣袖被拉,身子似乎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她面上似是有着几分不悦,不过却一闪而过,随后又换上了笑脸。
“梦纤,这位可是游家大小姐。”
林梦纤似是有几分怒意,手上力度加重了几分,不满地望向她,声音陡然抬高。
“我管她哪家大小姐,她的话就是让我很不高兴了,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不道歉,你们两人就别想走出这家店了。来人。”
随后,店里来了几个人,恭敬地站在林梦纤身旁。
“表小姐,有何吩咐。”
林梦纤看着这两个人,面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