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一上演都不演了
    地狱·乌托邦·虚妄之间外围走廊

    “……听说没有?领主大人从神陨地狱回来了。”

    “祂每隔一百天都要去那里‘朝圣’,这有什么稀奇的?”

    另一个守卫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靴子踩在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洛乐屈膝靠在一扇雕刻着扭曲天使与恶魔浮雕的巨大门扉后,冰冷的门板透过单薄的初始白西装渗入寒意。她闭着眼,长长的金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一尊被遗忘的脆弱雕塑,静静听着门外两个恶魔守卫的低语。

    他们走过的地方并非沸腾的岩浆炼狱,而是梅菲斯特扭曲意志的具象化——一座庞大、华丽、永不停歇的哥特式宫殿群。

    扭曲的图书馆里,巨大的书架如同活物般缓慢移动,上面记载着所有不为人知的契约与秘密;歌剧院中,没有演员的舞台兀自上演着荒诞的默剧或永恒的华尔兹;沙龙里,空置的高背椅围拢着永不熄灭的幽蓝烛火;镜子迷宫折射出无数扭曲的欲望与恐惧碎片。整个空间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物品失去重力漂浮,脚下是蜿蜒曲折、由黑曜石与苍白大理石拼接的异次元小径,一步一幻景,光怪陆离。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羊皮纸的尘埃味、硫磺的灼热气息以及某种极其昂贵、却带着一丝腐朽甜腻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奢靡氛围。

    恶魔的对话仍在继续。

    “这次不一样啦!”第一个守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听说色欲之环那位从不挪窝的莉莉忒丝侍者,竟然一路追到了傲慢之环!就在刚才,在第七层‘环’的入口处,跟塞拉菲昂侍者干了一架!那场面,啧啧……”

    “什么?!”第二个守卫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连追七层‘环’?!那位魔女不是发过誓,绝不离开她心爱的永夜歌剧院吗?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第一个守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惊天秘闻,“听说……领主大人这次从神陨地狱,带回来一个人。”

    “嘶——人、人?”第二个守卫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会是想说……是祂召唤了三千多次……的那位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那位早就……”

    “怎么不可能!”第一个守卫急切地打断他,“嫉妒之环那个最喜欢偷窥的镜子恶魔,据说亲眼看到了!还把影像保存了下来!”

    “还有人证物证??快!给我看看——”第二个守卫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一阵短暂的魔力波动后,空气里似乎凝结出一面模糊的水镜。镜中映出一个高大俊美的侧影——正是梅菲斯特领主。

    他身着那身标志性的、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怀里抱着一个身影。那人被一件宽大的、属于梅菲斯特的黑色外套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泄露出几缕耀眼的金色发丝,以及外套下摆缝隙中,一点刺眼的、与周遭地狱格格不入的白色衣角。

    “嘶——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魅魔搞的摆拍吧?!”

    第二个守卫发出夸张的质疑,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一丝酸溜溜的羡慕,“啧啧,这么亲密……怪不得连莉莉忒丝侍者都坐不住了,我服侍领主大人这么久,可从没见过祂对谁这么……这么……”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最开始也这么想的!”第一个守卫深表赞同,“这剧本简直不要太假!领主大人那副生人勿近、玩弄灵魂于股掌的高冷人设都崩了——”

    “哦?”第二个守卫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最开始’?……难道说,你现在有了更劲爆的一手消息?”

    “嘿嘿,”第一个守卫得意地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更低,“我巡视走到第七层‘环’入口那片记载古老战争的壁画时……你猜怎么着?墙上那块最爱碎嘴的板砖恶魔,亲口实锤了!”

    “嘶——第七层‘环’的恶魔?!”第二个守卫的声音充满了敬畏,“那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靠近的地方!更别说要通过塞拉菲昂侍者那可怕的审判,进入万神殿议会厅范围了……板砖恶魔的话,可信度极高啊!”

    “……我还是有点不信,”第二个守卫迟疑着,脑洞大开,“会不会是莉莉忒丝侍者自己跑去摆拍想搞个大新闻,结果被塞拉菲昂侍者抓个正着,恼羞成怒才打起来的?”

    “你狗血禁忌话剧看多了吧!”

    第一个守卫被这离谱的猜测气得差点跳脚,声音都忘了压低,“能自由通过七层‘环’考验的恶魔屈指可数,也就几位领主大人,可哪位领主大人会干这种无聊事?至于有自由通行权的侍者们,就算想‘串门’,也得对方‘环’的主人点头才行!莉莉忒丝大人想进傲慢之环,没塞拉菲昂侍者或者领主大人的许可,门都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说……”第二个守卫的声音充满了荒谬感,“这、这影像……其实是梅菲斯特领主自己搞出来的臆想……?” 这猜测比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