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
师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了然。她沉默片刻,追问道:“那之后呢?可还有旁的接触或情状?”

    文敏无奈地轻叹一声,摇头道:“自那以后,弟子便再未见过师妹与他有何交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所知。

    “小竹峰上下皆知,师妹曾不惜以性命为担保,在通天峰玉清殿上为张小凡向道玄师伯求情,想来那时,师妹心中对他,便已是非同一般了。”

    提及十年前陆雪琪跪在玉清殿上,以性命担保为张小凡求情的那一幕,水月大师心头巨震,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爱徒那决绝而孤勇的身影。

    她不禁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低声喃喃自语,话语中充满了心疼与无奈:“痴儿……真是个痴儿啊……”

    文敏看着师傅脸上那复杂难言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她轻轻点头,补充道:“不过,这些年来,师妹她确实一心扑在修炼之上,心无旁骛。至少在弟子所见所闻之内,从未听闻过她与那鬼厉再有任何联系。”

    水月大师再次深深点头,眉宇间笼罩着难以驱散的阴云,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此事,到此为止。切莫对任何人提及,切记!”文敏恭敬垂首,肃然应道:“是,弟子谨遵师命。”

    

    第163章 大巫师与一只猴(爆更一下,感谢书友们的支持)

    七里峒,金寨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混合着远处火塘燃烧的柴烟味。

    张小凡风尘仆仆的身影刚踏入寨门,脚步尚未站稳,一道带着几分慵懒与心虚的熟悉嗓音便飘了过来。

    “哟,小凡,回来得可真快。”

    小白斜倚在一根粗壮的图腾柱旁,手里把玩着张小凡新酿的那葫芦药酒,姿势闲适得仿佛在晒太阳。

    张小凡心头莫名一跳,直觉不妙。他抬眼看向小白:“出了何事?”

    小白那狐狸般妩媚的眼眸眨了眨,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不那么尴尬:“咳,那个,有个小小的坏消息。就是你出门这十来天,金族那件压箱底的宝贝巫杖,唔,被人摸走了。”

    “什么?!”张小凡瞳孔微缩,声音瞬间拔高,“金族的传承巫器,在你眼皮子底下,丢了?”他简直难以置信,目光锐利地刺向小白。

    小白的脸上难得地飞起一丝红晕,但她立刻挺直了腰杆,试图挽回颜面:“这,这也不能全怪我呀!”

    她晃了晃酒葫芦,语速加快了几分,“你是不知道,老巫师那次回来后就有点不对劲,这会怕是感觉大限将至,快要蹬腿了,便急吼吼地非要搞什么传承仪式,把巫器交给了新选出来的那个小巫师。”

    她叹了口气,仿佛在感慨世事无常:“谁能想到,那新上任的大巫师,唉,不太中用啊!当天晚上,就被人无声无息地摸进了祭坛最深处。

    人倒没事,只是被敲晕了扔在角落里,可那件宝贝巫器,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她摊了摊手,一副“我也很震惊”的表情。

    张小凡眉头拧成了川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气,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那你呢?”

    张小凡逼近一步,目光炯炯,“以你的修为,方圆三十里之内,别说一个大活人,就算一只耗子溜过也该有感应吧?区区一个贼人,就能瞒天过海,在你坐镇之地来去自如?!”

    这才是他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言一出,小白那点强撑的气势顿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下去。

    她眼神闪烁,不敢与张小凡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葫芦腰身,脚尖还在地上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又点撒娇似的抱怨:“这,这还不是怪你!你那新捣鼓出来的药酒,味道实在是太勾人了,劲儿也太足了。

    而且!一个人守着偌大一个寨子,多孤单无聊啊!正好赶上寨子里有庆祝新巫师继任的篝火会,咳,就稍微热闹了点,大伙儿都来敬酒,那气氛,我就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索性破罐破摔,“哎呀,总之!那晚喝得有点多,睡得死沉沉的,那贼趁我睡熟了溜进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小白这副“理不直气也壮”还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张小凡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以手扶额,长长地地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再责备也无用。“唉……罢了罢了。”他摆了摆手,“现在情况如何?可曾找到贼人的踪迹?”

    听他语气放缓,小白立刻松了口气,赶紧抓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像是给自己压惊壮胆,这才正色道:“图麻骨族长和卸任的大巫师带着几个老猎人,把祭坛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找到点蛛丝马迹。”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在那供奉巫器的祭坛石台上,发现了一些……爪印!”

    “爪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