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妖兽彻底暴怒,三瞳同时充血!巨爪猛然拍击地面!
轰隆!
整片大地裂开蛛网般的巨缝,无数滚烫岩浆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火雨,遮天蔽月!
每一滴火雨都蕴含着焚金融铁的恐怖高温,空气剧烈扭曲!
张小凡立于火雨核心,面现慈悲相,双手合十。
“当!”
一尊古朴金钟虚影凭空显化,钟身梵文流转,金光四溢,将他牢牢护佑其中。
火雨砸落钟身,溅起万千刺目火星,每一次撞击都荡开一圈金光涟漪,悠扬庄重的钟声蕴含佛门度化之力,响彻山谷。
那妖兽狂暴的紫瞳被钟声所慑,竟出现一瞬的涣散与迷茫!
就是此刻!
噬魂棒化作一道凄厉幽光自张小凡袖中激射而出!
顶端的噬血珠红芒暴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直取妖兽额间那致命的竖瞳!
妖兽竖瞳瞬间恢复清明,惊怒交加,周身烈焰狂涌试图阻拦,但为时已晚!
“噗嗤!”
噬魂棒精准贯穿竖瞳!恐怖吸力瞬间爆发!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吮吸声,妖兽周身精血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噬血珠!
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前一刻还凶焰滔天的巨兽,顷刻间化作一具干瘪枯槁的皮囊,轰然倒地,激起漫天赤尘。
张小凡黑袍猎猎,纤尘不染,飘然落在火参之前。
月华正盛。寒玉刀出鞘,刀锋流淌着霜雪清辉。
刀尖轻触参根土壤,灵参似有感应,通体金光爆闪!
七片灵叶瞬间脱落,化作七道灼热火线没入参体,整株火参便要遁入地脉!
张小凡岂容它逃脱?玉刀化作一道寒芒轻挑,那流光溢彩的火参已被精准摄起,稳稳落入寒气森森的玉匣之中。
“咔哒。”匣盖合拢的轻响刚落,天际便传来密集的破空尖啸。
大片鬼王宗人马御宝降临,为首的鬼影堂主正要躬身,却见一道青色遁光已如惊虹般冲天而起,瞬息消失在苍茫夜色尽头。
众人落地,望着眼前景象,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方圆千丈赤岩尽成齑粉,中心一个深达十丈、兀自冒着青烟的巨坑触目惊心。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具干瘪的妖兽尸骸纵然生机尽灭,残存的凶煞威压仍让众人气血翻涌,几欲窒息。
“赤…赤焰龙尾虎?!”一位见多识广的弟子声音发颤,“典籍所载,成年此兽…堪比上清境修士啊!”
鬼影堂主蹲下身,指尖触碰妖兽额上那个光滑如镜、无一丝血迹的贯穿伤口。
他抬眼望向张小凡遁走的方向,黑袍下的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副宗主他…竟连…衣角都未熏黑…”
夜风骤紧,卷着灼热的沙砾掠过众人紧绷的衣袍。
远处沉寂的火山口骤然爆发,一道暗红熔岩火柱撕裂夜幕,将半边天空染成骇人的血色。
在这片赤红天幕的映衬下,那道早已远去的青色遁光,其代表的恐怖力量,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第3章 焚香众来袭
南疆,十万大山边缘。
暮色如血,残阳将狰狞起伏的山峦浸染成一片猩红。
裹挟着砂砾的罡风在简陋营帐间穿梭呼啸,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宛若冤魂泣诉。
最大的一顶牛皮营帐内,空气凝滞,杀生和尚如同被困的凶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沉重的脚步砸在沙地上,震得营帐簌簌作响。
虬结的肌肉在粗布僧袍下贲张,脖颈上青筋如蚯蚓般暴突。
他猛地停步,铜铃般的巨目瞪向静坐的燕回,声音如同滚雷炸响:
“燕回!”他暴喝一声,手中沉重的铜钵竟被捏出五个凹陷的指印,“副宗主孤身进山整整五日了!那十万大山深处尽是些成了精的太古凶物,万一……”
案几旁,燕回修长的手指正拈着一只青瓷茶盏。
氤氲的热气后,那双狭长凤眼寒星般冷冽,仿佛能冻结空气。帐帘忽被腥风掀起,吹得他额前几缕黑发轻扬,却未能撼动他如冰雕般的神情分毫。
“聒噪。”薄唇轻启,两个字吐出,茶盏轻轻落在檀木案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声轻响却似有无形威压,瞬间扼住了杀生和尚的喉咙,咆哮戛然而止。
营帐内死寂一片,帐外巡逻弟子踩踏砂砾的脚步声、远处大山深处隐约传来的兽吼,在昏沉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人。
燕回慢条斯理地倾倒第二盏茶,琥珀色的茶汤在盏中打着旋儿,映出他眼底深处一闪即逝的冰寒锐芒。
“三年前,西方大沼泽。”燕回的声音带着一丝刻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