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面这些是西南那边按我们提供的信息,联系各个寨子排查的可疑人员灵力波动。”

    陈无病又翻了一页,指着标红的一张图表,“这是我让他们重点排查的几个人,十年前管理局成立的时候第一批上了通缉的。”

    “这个人。”陈无病点了点一张照片,“中段灵力波动和现场遗留波动完全吻合,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了。不管他是不是凶手,抓起来审他总能问出点东西。”

    “阿若齐?”沈沉水疑惑的看向这个人的照片,照片不大清晰,但能看出典型的西南人长相,皮肤黝黑,看着约莫三十多岁。他在总部内网看过这张照片。

    “照片是二十年前的了。滕梓,你待会去技术部让小王处理一下这个照片,推一下他现在的相貌。”陈无病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要是运气好,总部的悬案这下能有新线索了。“

    “二十年了,胆子也是大了,还敢往佘水跑。”陈无病抖了抖报告,“蛊师的灵力波动本来比其他术师低很多。阿若齐二十年前到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长进,要么就是长进大发了,灵力波动只能在他接触过的地方找到。”

    “这几天赶紧把画像和以前的照片给兄弟单位,让他们配合一下,各市出入口盘查一下。发现踪迹不要声张,直接发给我们。阿若齐毕竟是蛊师,普通人对付不了他。”他对着滕梓吩咐,“差不多就这些,你赶紧去办吧。”

    滕梓一叠声应了,拿着那张印着阿若齐照片的报告单一溜烟跑了。她一走,其他人也各回各位,干自己的事去了,只有沈沉水还在原地没动弹。

    “有事?”陈无病不着痕迹的贴着地往后蹭了蹭。

    “我在想,您当初去金巧慧那里时,直接问了一些很具体的特征。”沈沉水斟酌着开了口,“那时候您就知道是这个人了吗?”

    “猜的。”陈无病停止了后退,“我们是玄门嘛,破案要靠玄学的。有时候你的脑子里灵光一现,大概率是冥冥中在提醒你什么,要尊重点。”

    “玄学?”沈沉水一愣。

    “修行者都会有灵感。”陈无病笑笑,“或大或小。你以后也会有这种时候,顺着你的直觉去做就好了。”

    沈沉水似懂非懂,一如在学校里时一样,默默记在了心里。

    “好了,去忙你的吧。总部的一些悬案你也可以了解一下,这个案子既然涉及到了,你不能一概不知。”陈无病说完也出了门,往楼下溜达去了。

    沈沉水惦记着他说的话,整理完报告就点开了管理局内网。他还在实习期,但也有一定的权限可以查看公开内容。

    总部的悬案单独放了一栏,他之前也粗略的看了一眼,对阿若齐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沈沉水一栏栏看过去,凭借记忆找到了那个案件。

    “蛊祸案,编号19980524。”

    沈沉水深吸了口气,点了进去。

    简介的网页上,简单的介绍着当年的案情,以及尚在通缉中的凶手。沈沉水又看了一遍,和第一次看没什么差别。1998年5月底,卫家的一对年轻夫妻回家途径寒洲绵山,听到了一阵哭声。在乱草中找到了一个赤裸的弃儿。小孩身上有多种术法共同造成的伤痕。而在不远处,还传来卫家人最为敏感的尸臭。

    两个人不敢停留,抱起孩子立刻离开了。之后不久,卫家协同其他家族共同来到此处,将整个绵山翻了个底朝天,在山坳里找到了一个乱葬岗和一栋白色小楼。

    他们当时去的太迟,主要的凶手已经逃之夭夭,只留下楼里没被带走的小孩。这些小孩身上都有蛊术留下的痕迹,这才被称为“蛊祸”。

    事后几大家族联合追凶,也只找到一些不大重要的角色。直到十年前管理局成立,这个案子正式交给了管理局负责。只是中间折腾几次,二十年过去,证据所剩无几。管理局这十年也只找到一个凶手,抓捕过程中还拒捕自爆,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

    “我和陈队幼年时被同一人下过蛊。“

    沈沉水冷不丁的想起这句话。被同一个人下过蛊,他惊愕的张开嘴,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看到什么了。”卫纯钧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扶了一下椅背。

    “这个啊。”她突然笑了,“但愿真的能查出来吧。”

    沈沉水回头看向她,总觉得那笑容很是怪异。

    “你姓卫。”他喃喃道,似乎陈无病说的灵感起了作用,他下意识问道,“你们什么关系?”

    卫纯钧看向电脑,“哦,那对夫妻,是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