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垂首:"是。据说是昨夜下值后便不见踪影,家人今早才报的官。京兆府那边,还没什么头绪。"
皇帝轻轻吹开茶盏上的浮沫,嘴角似有若无地牵动了一下:"朕听闻,顾晏辞近日行事,颇有些......不同以往了。"
王公公瞳孔微缩,气息有瞬间的凝滞,随即腰弯得更深,声音压得极低:"顾大人......手段确是比往日更为凌厉了些。这私下羁押朝廷命官......倒是与那李崇矩办事的路数,有几分......相似了。"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谨慎,"陛下,此事是否需要......"
"不必。"皇帝抬手,制止了王公公未尽之语。他呷了一口参茶,目光幽深地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淡漠,又隐含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朕倒要看看,这顾晏辞......下一步要走什么棋。"
游戏,该换一种玩法了。而规则的制定者,将不再只有李崇矩一人。这盘棋局,坐在最高处的执棋者,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子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