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拿出钱来打发沈虎,只为息事宁人,维护那点可笑的脸面,却连门都不愿让她进。
一种尖锐的、冰凉的酸楚,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
她以为自己对父亲的绝情早已免疫,可当这份偏颇以如此具体而荒谬的方式呈现时,心口还是像被钝器重击,闷闷地疼起来。
她慢慢蹲下身,继续淘米,动作机械。她没有哭,甚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眸,比之前更加沉寂,仿佛又结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冰。
这世道,对女子何其不公。至亲之人的冷漠,比外人的欺辱更令人心寒。
秀儿看着她这样子,心疼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陪着她默默蹲下,一起淘米。
夜色悄然降临,笼罩了小院。明薇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
那点因茶寮而生出的微光,似乎又被浓厚的阴云遮去了一些。前路,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