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战。
只见凤君双眼微眯,显然已有几分愠怒。
“你是觉得本宫包庇林旭?事关皇室婚约,更关乎皇家体面,本宫绝不会马虎。只要三皇女与林旭的婚约存在一天,就代表本宫与陛下相信林旭是清白之身。本宫看谁还敢嚼舌根。”
此话可谓一石二鸟,既能让众人信服,也利用林旭将姜荣乐紧紧拴住,只要姜荣乐在意林旭的声誉,就不可能轻易解除婚约。
凤君重新落座,他的任务完成,接下来便是皇帝问话。
“何玲,你诬告林旭,可知罪?”
何玲颤颤巍巍地跪地磕头,漏风的牙齿吐出不算清楚的言语。
“臣也是听信了市井谣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荒唐!仅凭空穴来风便无端诬告造谣。若是有人同你编排朕,你是不是也要往朕的身上泼脏水?”
“臣不敢!臣不敢啊!”
何玲惶恐万分,视线瞥到亲哥哥,顿时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投去祈求的目光,却被太女移步遮挡。
太女一边用眼神警告这个不省心的小姑子,同时紧紧握住夫郎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皇帝瞥了眼太女这边的细微动静,终究是顾及太女的关系,没有判她死罪。
“重罚五十板,以儆效尤。”
“我不同意!”
闻声,太女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以她这个妹妹的脾气,绝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也是无奈:“你想怎样?”
姜荣乐恶狠狠地看向何玲,若不是旁人还拦着她,她还能冲上去继续来两拳。
“儿臣说过了,要她死。”
“你胡说些什么,尚未波及人命,如何能轻易要人性命!”
姜荣乐不管不顾,当着群臣的面就耍起无赖。
“倘若母皇不允,儿臣便绝食明志。”
“乐儿,看在皇姐的面上,放她一条生路好不好?”
太女出声劝和,然而对上妹妹那震惊又受伤的眼神,她心里也不好受。
“你帮着她?”
“乐儿,我……”
无论她如何解释,姜荣乐都是一副小孩耍脾气绝交的模样,根本不听她说一句话。
此事终究还是被搁置,何玲暂时关入牢房,等候具体发落。姜荣乐则是躲进自己在京都的私宅,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吃。
宫中两位急得团团转,甚至想到派侍卫强制小女儿进食。
凤君在皇帝怀中擦着泪,伤心的我见犹怜。
他责怪起身边人:“我当初就不该嫁你,乐儿这样与你脱不了关系!”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皇帝摸不着头脑,下一刻,一双含泪美目看向她,蕴含怒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近日究竟有谁接近过何玲,一查便知!”
皇储之争素来腥风血雨,凤君入宫时便深知这一点。他可以陪着枕边人直面生死与危险,但他的孩子不可以。
当年太女初定,他刚满五周岁的小女儿便因误食长姐的汤羹,中毒昏迷,差点撒手人寰。
那一日满地的鲜血,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幼女,至今还会在他梦中出现。
眼见美人落泪,皇帝心疼不已,纵使自己同样忧心如焚,却立刻放下一切去哄夫郎。
沉默许久的太女忽然开口。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可以让林旭去劝一劝。”
皇帝哄着夫郎的同时,又分神思考大女儿的提议。
她出言提醒:“让林旭去的确是个办法,只是你要知道,这对林旭来说是种伤害。乐儿或许会放弃绝食,却更难以原谅你。”
“只要乐儿康健,我愿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