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在心里为前去受苦的林二默默祈祷了。
“也不知林二如今过的如何,是不是百般不适。”
林静心略作思索:“听闻二姐在乡野生活许久,或许会比我更快适应。”
“那可不一定。”
姜荣乐随性地倚着椅背,露出个玩味的笑来。
“人家林二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远在边疆定是无比思念夫郎啊。”
听她提到二姐夫,林静心又想起方才的失礼行为。
林家世代是武将出身,林静心又自幼性子迟钝憨厚,完全就是个精神大条的武妇,在家中向来不修边幅。
往常府里的下人都已习惯她只着件里衣,到处游荡的行为。
左右府中只有些下人,唯一的男人又是亲哥,她便这样散漫惯了。
如今二姐夫住在府中,既是异性,又是亲姐新夫,她理应注意男女之别。
“我是不是应该送件赔礼给二姐夫?”
她这话正合姜荣乐之意。
“好啊,我陪你去选。可一定要选个好的,好好讨好你二姐夫。你不知道林二现在多宠夫郎,要是让她知道这事,准要揍你。”
林静心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默默掏出几块碎银。
“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姜荣乐被她逗乐。笑的前仰后合,好一会才止住笑声,擦了擦笑出的泪水。
“放心,我请你。你的赔礼钱我包了,咱们要买就买最好的!”
二人兴冲冲地上街,一个是高兴有人买单,一个是高兴有人陪自己挑选赔礼。
然而两个习武之人还没逛一会儿,便如同蔫了的茄子,瘫倒在贵宾室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