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打算一触即逝的吻,在姜荣乐醉酒后无意识的回应下,他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小舟外并非空无一人,梅浅和竹影作为贴身近卫自然不能远离主子。
不知过了多久,姜荣乐与林旭的缠绵深吻结束。
二人皆是情意朦胧,姜荣乐虽为醉酒状态,却还是下意识朝着林旭痴笑。
“旭哥……甜的。”
闻言,林旭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丝毫不见昔日庄重。
他轻抚姜荣乐微肿的唇瓣,低声自语:“小乐,为何勾走心魂,又不对我负责?”
经过片刻时间以休整情绪,林旭刚一踏出船舱,梅浅竹影便咻地出现在眼前,他不由尴尬地僵硬一瞬。
“夜色已深,别让她在外久留。”
说罢,他回首看一眼已然熟睡的姜荣乐,恋恋不舍地下船,带着同样烂醉入睡的三妹,和远处等候的一众家仆回府。
注视她们离去的背影,竹影挑开竹帘一角,见主子当真睡熟,惋惜地摇摇头。
“梅浅,你看见没,主子和林公子都亲肿了。我们主子还烂醉如泥,也不知明日醒来能不能记得。”
他这是替林旭可惜,多好的贵门公子,偏偏痴情于她们不开窍的主人。
梅浅打量四周:“夜色深,不会有多少人发现。另外,就算主子明日不记得此事,也会听到我们的如实汇报。”
次日姜荣乐醒来时,梅浅果真将此事,事无巨细地如实禀报。
然而与竹影想象的不同,姜荣乐没有一丝喜色。
最初她根本不信这事,眼见梅浅与竹影皆是面色沉重,不像说谎,姜荣乐从震惊到如坠深渊。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我待旭哥如同亲哥哥一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看着主子不开窍的模样,竹影心中不由为林公子惋惜。好歹也是京中贵公子,偏偏看上了她们家这个不解风情的主子,不知要吃多少感情的苦。
此事属于主子的私事,她们做奴才的也不好随意妄言。
梅浅委婉地提议道:“主子,此事毕竟对林公子的名誉有损,您不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来回踱步的姜荣乐忽然停下,闻言恍然醒悟。
“对,梅浅你去探查,此事万万不能被旁人知晓。”
一连数日,姜荣乐一反常态地窝在宫中,竟未踏足将军府半步。
意外被妹妹纠缠上的太女深感疑惑,处理完公务,踏入书房内室,姜荣乐竟然还在。
“怎么许久不去将军府?和林三闹别扭了?”
姜荣乐无聊地翻着话本,是她不想去将军府吗?还不是怕见了旭哥后尴尬。
说来也可恶,她不去将军府,这林三竟也不知来寻她,真是枉费多年姐妹情。
“还不是想多陪陪我的好姐姐嘛~”
她扔下手中话本,熟练地贴上姐姐,扬起明媚的笑来。
知道这家伙没说实话,姜荣安也懒得深究,指尖轻点她的眉心,话语间尽是宠溺。
“你呀,就这张嘴甜,做的事却是能气死人。母皇提了数次,让你做些事,既然你想陪我,明日便随我一起去禁军营巡视。”
“不要啊!”
在姜荣乐的哀嚎声中,这件事没有任何余地地定下。
本想着在长姐这儿多清闲,没想到是自投罗网。
太女接手储君事务已有数年,平日早出晚归,格外忙碌。
天际微亮,半梦半醒的姜荣乐便被梅浅竹影架上马车,向着城西的禁军营疾驰而去。
她们到时,太女已然开始巡视工作。
禁军营响彻士兵们的口号,操练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方才还迷迷糊糊的姜荣乐,一见如此场景,瞬间清醒,脚下轻轻一踏,下一秒人便出现在太女身侧。
她摩拳擦掌,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
“好姐姐,今天有比试安排吗?”
知晓妹妹是个什么性子,太女莞尔一笑。
“既然叫你来,自然是要给你展示的机会。”
她招招手,禁军统领立刻会意。伴随简洁明了的口令声,士兵们停下动作,迅速整顿站姿。
“诸位想必都听闻过家妹在武学上的造诣,今日若有不服者,尽可前来挑战,不必看在孤的面上给她放水。”
禁军营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将士,闻言纷纷看向太女身侧的姜荣乐,给她吓得一激灵。
然而姜荣乐也是个愈战愈勇的性子,在第一个士兵自告奋勇后,她立刻纵身踏上擂台应战。
营中士兵皆是擅用长枪,姜荣乐却是惯用长剑,武器上便落了下风。
但真到了比拼之时,姜荣乐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