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妹妹不需要什么丰功伟绩,只需要永远健康快乐就好。
姜荣乐醒来时发现自己披着姐姐的外衣,环顾四周却不见她的人影。想必是政务繁忙,不能在此久留,她早已习惯。
一旁的梅浅奉上一沓文册。
“这是太女殿下留给您的祭祀条例。”
姜荣乐兴致缺缺地接过手,翻开一看,果然又是那些繁文缛节,让人头疼。
但想到母皇生气时阴沉的脸色,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梅浅补充道:“为了防止您和去年一样犯错,陛下要求您将条例全篇背下。”
下一刻,她收获姜荣乐不敢置信的目光。
“梅浅,你唬我的是不是?”
然而梅浅面无表情,痛苦的哀嚎声顷刻间响彻书房。
林静心回京的那一日,姜荣乐正苦蔫蔫地温读祭祀条例。
当小厮传来林家三小姐已到将军府的消息,姜荣乐立刻将手中文册扔在一边,风一般没了人影。
将军府,守家的两位男眷早早便开始等候。
瞧见小妹明显消瘦的身形,林旭不免有几分心疼,出口却又是关于世家礼数的责备。
知道小妹逐渐不耐烦,林旭转而介绍起家中的新成员。
“这是你二姐夫林缘。”
早在大哥带回二姐时,远在边疆的军营便得了消息,且不说她们的老娘有多火冒三丈,林静心倒是对这个二姐夫很是好奇。
想当初自家二姐也算是眼高于顶的京城贵女,没想到最后竟与一介乡野孤男成婚。
细看对方的容貌,只算得上是清秀,其他方面也没看出有什么出众。
但既然是她二姐喜欢的人,无论什么样,她都会将其视为家人。
她礼貌向林缘问好,转手送上自己带回的礼物,是一件来自边疆的雪白皮草大氅,还有一件给大哥带的深蓝色大氅。
门外忽然传来声响,林静心刚一回头,就迎上兴高采烈的姜荣乐。
她意料之外地神色紧张,正想递给大哥的礼物僵在半途,又像是害怕姜荣乐抢她似的,忽然快速塞给大哥。
一时间,气氛骤然尴尬,偏偏林家老三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半晌只憋出句:“我只给男眷准备了礼物。”
姜荣乐上前锤她一拳:“我在乎你那三瓜两枣?”
不是她夸口,皇家供应的毛领大氅一律是上好成色的雪狐毛制成,自然不会瞧上这普通野物的皮毛。
两人是自小玩大的伙伴,自然也不会对这点小插曲斤斤计较,很快又笑闹成一团。
姜荣乐提起同林静心上街逛一逛,虽然梅浅明里暗里提醒她还有陛下交代的任务,但明显姜荣乐很会装聋作哑。
“大哥,我和荣乐出去一趟,晚上回来吃饭。”
二人正要走,却被林旭叫住。
“小乐晚上来吃饭吗?”
虽说是林家给林静心接风的家宴,但她们早就亲如一家人,姜荣乐也不客气,应下后急匆匆拉着林静心便出了门。
她们走后,林旭吩咐下人将三妹的行李送去房间,又教着林缘如何指挥家宴事宜。
只是小家宴,也算是给林缘练练手。除却家中人的口味喜好,并无太多注意事项。
“静情、静心与你都喜咸味,母亲也是,小乐嗜甜,若她来,需嘱咐厨房添置几道甜口菜。”
林缘一一记下,忽然好奇询问:“大哥你呢?你喜欢什么口味?”
“我并无什么偏好,无需在意。”
听到大哥这样说,林缘不免诧异。
他想起妻主曾说自家大哥是个顶无趣的人,但此刻林缘觉得,这种无趣其实是为家人牺牲了自我。
刚来将军府时,他崇敬大哥高贵的出身以及优雅得体的举止,如今却同情大哥,为了将军府失去属于自己的快乐。
也许等他能为大哥分担一二时,大哥会好过一点。
想到这里,他跟着大哥努力学习的斗志增强许多。
街道上,姜荣乐与林静心四处闲逛,有说有笑,她今日的兴致显然比前几日好上许多。
“过几日就是夏至,春舞楼要游河,你正好赶上,这回可要陪我好好放松游玩。”
“你不是去祭祀吗?如今及笄可不比从前,什么事都躲不了。”
林静心一副在边疆饱受她母亲折磨的样子,惹的姜荣乐哈哈大笑。
“正是如此才要好好放松嘛,你放心,我晚上能赶回来。”
姜荣乐说这话时全然忽视身后梅浅的眼神提醒,自顾自地摸起街边小摊上的小玩意儿,却不曾想害的身旁人应激。
“我没钱!”
姜荣乐被她吓了一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