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传自有我来传。’田灵儿嘴巴稍稍一勾,朝着令狐冲挑了挑眉,像是在说干得不错,没有辜负你师姐的期望。
令狐冲也是立马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表示做兄弟,在心中。
两人这一来一回,自然也被在场的其他人看在眼里,也不知道小师妹和小师弟之间在打什么哑谜。
尤其是田不易,他眯起眼睛看向令狐冲,像是在确认些什么,良久,才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苏茹这才会意的拍了拍手,招呼道:“好了好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等吃完了饭再说。”
闻言,一众弟子这才松了口气,方才气氛诡异的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吃饱喝足,苏茹这才接着道:“下个月就是七脉会武,到时候我们会一起去掌门一脉所在的通天峰,你们早些做好准备,不求你们能拿到什么名次,不要丢脸便好。”
众弟子心头一跳,齐声道:“是!”
令狐冲则是不由得思索起来,虽说诛仙这本小说对他来说年代着实是有些久远,但类似这种七脉会武的主要情节他还是能有些印象的。
“小凡,这回你也和我们一起去。”苏茹看向有些浑不在意的令狐冲,也是柔声地道。
“哦。”令狐冲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
这倒是让苏茹有些担忧了起来,还以为是令狐冲已然自怨自艾,彻底摆烂了。
刚要开口,就感觉自己的手落入了另外一只臃肿的大手里,被用力一握。
她不解地看向身旁,就见自家丈夫正襟危坐,那空闲的右手似乎是在捏着什么。
“嗤!”
破空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枚纽扣被田不易以极强的力道屈指弹向令狐冲。
力度不大不小,正好玉清第四层。
准度不偏不倚,正对令狐冲额头。
在座的大多都已经达到玉清第四层乃至第五层的境界,自然能捕捉得到这枚纽扣的运动轨迹。
可谁也没有想到田不易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再之看得到也不代表就能拦得下,便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纽扣撞向令狐冲。
只是预料之中的哀嚎声并没有响起,却见坐在原地的令狐冲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那枚纽扣便被他稳稳的夹在了手指间。
“我就说吧!小凡的长进是不是大得很!”
杜必书见此一幕,指着令狐冲激动的都要跳起来,可屁股还没抬起来,就感觉被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回头看去,就连宋大仁对着他一阵挤眉弄眼。
见此一幕,他这才反应过来,大师兄方才说他压根就没有传过小凡第三层的功法,那他这一身修为是哪里来的?
果不其然,只见田不易冷笑一声,道:
“接下这一招最起码需要玉清境第四层的修行,方才你大师兄又说他未曾传授你第三层的功法,那你可否告诉我这个孤陋寡闻做师父的,你究竟是如何绕过第三层修炼至第四层境界的呢?”
他说到最后,话声已是冰冷无比,带了几分煞气,听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却见令狐冲不仅神色一点也未曾变化,甚至还有功夫极为悠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
“太极玄清道再玄妙,说到底走的其实也不过是炼精化气和炼气化神的路子,第一层引气入体,第二层开辟丹田,到了如此根基已成,既知道前路为何,有没有对应的功法,影响其实并不是很大。”
这番话一出,膳堂内更是死寂。
众弟子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偷偷抬眼去看师父的脸色。
田不易的脸色已然从铁青转为涨红,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气得反而笑了起来,笑声低沉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呵呵……好,好得很!我倒不知,我大竹峰门下,竟出了你这么一位无师自通天纵奇才的张大仙人!”
一旁的田灵儿眼见爹爹怒极,心中焦急,刚张开口想要出声解释:“爹,其实是我……”
话未说完,却被身旁的母亲苏茹轻轻拉了一下衣袖,用眼神制止。
而令狐冲仿佛完全没听出田不易话中的讽刺之意,反而很是赞同般点了点头,坦然道:“师父这么说,倒也并无不可。”
就像他说的,他并没有依照田灵儿送来的第三层功法修行,而是高屋建瓴,自行往下推导。
“咯嚓!”
一声爆裂的脆响骤然炸开。
田不易霍然站起,身下那张结实的梨木椅子竟在他勃发的怒气下不堪重负,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众人骇然变色,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牙尖嘴利!”
田不易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咬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一甩大袖,强劲的罡风随着他袖袍的挥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