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彤应了一声,青葱玉指灵巧地拨动琴弦,动听悦耳的丝竹知音顿时便在暖香阁里响起。
就着这乐声,令狐冲懒洋洋的泡在热水之中,双臂展开,放在浴桶边缘,享受了起来。
待到一曲终了又一曲,令狐冲觉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从浴桶里起身,水珠顺着他精悍结实的肌理滑落,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他四下搜寻了一番,没有找到浴巾的位置,刚想用内力将水迹蒸干,就听外头的枇杷声停了,周妙彤手捧着布帛走了进来,一点一点替令狐冲擦拭了起来。
诶……可怜的沈大人。
见此一幕,令狐冲心中又是一叹。
他一把抓住了沈妙彤的手腕,拦住了她想要用擦过他小头的浴巾再擦他大头的行为,转而用真气直接蒸干,小小的给对方秀了一手。
虽说他平日里在家也只用一条毛巾,但他一般都是先擦大头。
“长宁郡王让你来的?”令狐冲一边穿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同样质地上乘的青色便袍,一边随口问道。
“郡王?”周妙彤一愣:“奴婢是领了教坊丞的授意,前来服侍的大人。”
教坊丞?
教坊司隶属礼部,一个闲散郡王竟然能调动教坊丞,真是演都不演了。
当然,也的确没有演的必要。
“你是清倌?”令狐冲颇为好奇的问道。
周妙彤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奴十二岁就入了教坊。”
这个令狐冲倒是知道,还是沈炼亲手抓的。
嗯,所以她的眼下之意就是不是。
其实想想也是,像是她这样的犯官女眷,怎么想都不会有守身如玉的可能。
一些商人最是舍得花钱,因为平日社会地位低下的他们,对于睡犯官女眷有着狂热的执着。
更别提还有一些她们或是丈夫、或是父亲的不讲道理的政敌,对于这类人来说,凌辱政敌妻女,也算是政治斗争胜利后的保留节目。
至于说沈炼,他的等级太低,护不住对方,这么多年,身为锦衣卫总旗的他所能做的,就是每隔几日在暖雪阁留宿一次,每一次都不会和周妙彤发生过肌肤之亲。
换句话说,他想让周妙彤休息几天,自欺欺人一样的想要安慰安慰自己心中的罪恶感。
其实归根结底,可以直接用老实人三个字去形容他。
这种人道德底线高,对大部分的事情都保持有最基础的善意与信任,认为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
不仅在官场上举步维艰,被人当成牛马,情场上也寸步难行,被人看做舔狗。
因为他们没有性格,也不会去刻意的去逢迎,上升通道闭塞。
就算狠下心,想要去把巴结别人,结果突然发现,自己舔都不知道怎么舔,只能是换个地方给人当苦力,然后期待自己的努力被人发现。
“大人?”周妙彤见令狐冲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心想着这么俊朗的大人总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没事,在想一些事。”令狐冲站起身,把周妙彤横抱而起,丢到床上,问道:“有绳子吗?”
“绳子!?”周妙彤咽了咽口水,她总觉得今晚可能睡不了了……
第85章 学问学问
绳艺是一门值得深究的学问。
这门学问暗合人体肌理规律,唯有对人体骨骼经脉结构极为了解的人,才能够捆出足够流畅的线形。
令狐冲眼见着自己的杰作,极为满意,这两日的医学研读也算是有了初步的实践。
该收拢的地方收拢,该突出的地方突出,将本就玲珑的身段显得更加凹凸有致。
一点不显着突兀,完美的符合了人体流体学工程。
令狐冲先是拽过周妙彤秀气的小脚,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拉着她的白袜轻轻一扯,精致玲珑的玉足就展现在眼前。
完美的足弓弧线,脚底细腻而光滑,那十根圆润如珠玉的脚趾,颗颗饱满匀称。
他把玩起纤纤玉足,勾起手指轻轻在她足心轻轻挠动,让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脚趾不断蜷缩后展开。
“大人,痒,大人……”
当痒意来到临界的时候,周妙彤再也忍不住了,纤细的脚踝不断扭动,清脆悦耳的笑声持续回荡。
……
天亮时分,一抹晨曦的白线似浪潮汹涌。
令狐冲整理好衣装,上前给周妙彤翻了个面,解开她反剪在身后被红绳捆住的双手,凑到她耳边说:“下次来,还找你。”
这声音虽然温和,但在周妙彤耳边却好似魔鬼的低语,身子忍不住的一抖。
好在最后终于是没有让她白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