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现如今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看到了令狐冲在剑法上的天资,无师自通,料敌先机,可在那灵光一闪之外,他又看到了令狐冲狗屁不通的胡乱劈砍凿砸。
那是剑法吗?换个棍子岂不是更适合他?
岳不群此子当真是害人不浅。
“太师叔!太师叔别追了!”见老岳有些遭不住了,令狐冲急忙闪身来到风清扬身前将他拦下,替老岳解释道:“师父真的教过,是我自己不愿意学?”
“不愿意学?这是为何?”风清扬停下脚步,诧异道。
令狐冲随即便将自己那套剑法无用的想法说了出去。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
剑宗三人更是陷入了魔怔之中,令狐冲的思想,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根本。
岳不群搭在令狐冲的肩膀上捶着自己的老腰,心道总算是解释清楚了。
这孽徒,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害得他老岳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被师叔祖追的跟山上的猴子似的。
“你……当真是这般想的?”风清扬脸色古怪的说道。
“自然是真的。”令狐冲点了点头:“剑法套招,不过是平日里稳固根基所用,对敌之时,还得靠随机应变才能克敌制胜。”
“唉……”风清扬叹了口气,走到岳不群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岳掌门,你好啊!真是好的很!”
不是?岳不群瞪大了眼睛,怎么又赖上我了?
第27章 见招拆招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场面才稍稍安稳了下来。
风清扬也终于是相信了这堪称可笑的想法都是令狐冲自己寻思出来的,与岳不群没什么关系,脸上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自己想的,那就还有扭转的余地,若是被从小灌输的观念,那便是救无可救了。
“令狐小子,你方才说剑法无用,老夫也是剑宗的,不如也来和老夫试试手。”
“风师叔,这……”岳不群张了张嘴,终归还是没有说下去。
自家弟子重气不重剑,俨然已经成为了他心中一块疙瘩,现在仗着内力高强,尚且能为所欲为,但倘若遇到了比他内力还高的对手,岂非成了待宰的羔羊?
只盼着此番在和师叔交手之后,能好好反思一番。
“早就听师父说思过崖上住这个老前辈,既然太师叔开口了,做徒孙了哪有不奉陪的道理。”见老岳没有异议,令狐冲自然是欣然应战。
他也想看看自己和立在当世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差距到底有多大。
“老夫也不欺负你,让你百招,你只管来攻,只要碰到老夫身上任意一处,便算你赢,百招之外,换老夫攻你,老夫需打掉你手中长剑,不然也算老夫输。”
风清扬抬手从树上摄来一根树枝,并作剑指干脆利落的削掉多余的枝丫,又从丛不弃处取了三尺青锋,丢到令狐冲的手上。
“可有彩头?”令狐冲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
打赢对方自然是毫无可能,但只是碰到对方的话,倒是并非毫无可能。
“你若赢了,我这有一套绝世无敌的剑法,便传给你师父,你若是输了,老夫也不要你做什么,你看如何?”风清扬失笑一声,这小子心还真大,是真以为能碰到自己还是赌自己打不下他的剑。
“那太师叔便小心了!”令狐冲弹了弹剑身,将脑海中翻腾的杂念尽数压下,呼吸之间,纵横之气贯通四肢百骸。
好像不是华山派的内功……风清扬眼中闪过疑惑,只觉得眼前的小子陡然间便了,变得锋芒毕露,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锐利的弧光。
好一个天生的练剑苗子!
感叹之间,令狐冲已然提剑杀到。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没有任何的剑招,主打的就是一个快,而这无往而不利的速度,今天在这思过崖上却是没了用处。
就在剑尖距离目标尚有半尺之遥时,风清扬垂在身侧的右手,仿佛只是极其随意地、如同拂去衣上尘埃般抬了抬,铛的一声,树枝轻轻点在了令狐冲刺来的剑脊之上。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如同泥牛入海般的柔韧劲力顺着剑身传来,手里的剑险些都被震脱了手。
“小子,怎么样?”风清扬得意的问。
“厉害!”令狐冲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手腕一抖,再度攻上。
长剑肆意挥洒,剑影重重,剑光赫赫,风清扬却只是微微晃动着身子,手上的树枝好似随意的舞动着,便让令狐冲那无比迅捷的快剑都如同撞上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屏障。
那屏障并非坚不可摧,而是充满了无穷的韧性与变化,总能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