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可要小心了。”令狐冲行到封不平身前站定,提着剑,潇洒道:“来者是客,封师叔先请。”
“这话应当是我对你说。”封不平后退一步,语气虽冲,势头却是做足。
田伯光为令狐冲所杀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他同样听说过,自然也就不会因为对方的年纪而轻视了对方。
“我的意思是,我若是先动了,师叔只怕是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到了那时,又该嘴硬是自己的剑招没有使出来了。”
令狐冲摇了摇头,他得先确定好对方的受力范围,免得一不留神气力使得大了,便将人给打死了。
“小儿狂妄!”封不平怒不可遏,他练剑至今,还没有受过此等侮辱,运起法门便向令狐冲势如疯虎的直扑过去,在空中一连刺出七剑,一剑快似一剑,犹如疾风骤雨一般。
他使得正是沉吟剑道二十多年所创出的独门剑法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剑光如同平地卷起的龙卷。
使将出来,剑速越快,剑势便越盛,起先接剑之人只觉应接不暇,越往后便越难以接招,等到了最后,对手便好似是百丈洪涛中的一叶小舟,受狂风怒号,观骇浪如山,终究为波涛所吞没。
这剑法一出,不仅岳不群暗自心惊,就连隐藏在一旁,不为众人所知的风清扬都连连点起了头。
与成不忧、丛不弃二人不同,封不平的内力同样极为深厚,否则也撑不起这一百零八剑的消耗。
令狐冲被剑气包裹,脚步挪移间并不见慌张,毕竟数值摆在那里,他一边提剑格挡,一边等待着封不平蕴足剑势,封不平的剑在外人看来已经足够快了,可在他面前还是不够。
不消片刻的功夫,狂风快剑已然使到的最后几式,此刻的封不平可谓是畅快至极,与令狐冲交手,他的一招一式都能施展的淋漓尽致。
呼吸之间,狂风快剑已来到尾声,剑气纵横交错,剑招衔接之间好似江海奔流,混元如一,将令狐冲所有闪避的空间彻底封死。
此时此刻,正是封不平剑势最盛,剑速最快之时,他手腕一抖,一剑刺入,疾如霹雳,直挑令狐冲手腕。
封不平刚刚打定主意,待会儿即使是胜了,也得多多安慰令狐冲几句,免得他大受打击,坏了心境,就见与他对剑的令狐冲嘴角轻轻勾起,心中不好的预感骤然升起。
下一刻,只见令狐冲手腕一翻,在自己的剑尖抵达他的手腕之前他的剑刃便已经反撩而起,叮的一声,封不平只觉得一道沛然巨力从自己剑上传来,持剑的那条胳膊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脚步更是踉跄着向后连退了两步。
这……风清扬眉头一挑,右手更是情不自禁的一动。
封不平的双眼之中流露出骇然,还未等他站稳脚步,令狐冲便又动了,他往前进了两步,右臂高高抬起,顿了一秒,给足了封不平反应的时间,这才悍然挥下。
势大力沉,堂堂正正,明明煌煌,力劈华山。
铛的一声!
封不平横剑挡住,被力道逼的再退两步。
令狐冲剑又举起,再劈华山,这次封不平连退了五步,双臂被震的酸麻不已,险些没有站稳。
见此一幕,令狐冲点了点头,脚下再进,三劈华山,这一剑下,封不平手中长剑砰的一声断成两截,双腿更是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承让。”令狐冲收剑而立,语气淡然。
岳不群捋着他那颊下五柳浮须,微笑着接过令狐冲丢过来的佩剑,正欲说话,只见眼前一闪,一白衣老者出现在他们身前,当即诧然道:“风师叔,不过是一场切磋,怎得惊动了您?”
却见风清扬眼神中充斥着愠怒,指着令狐冲向岳不群质问道:“小子,告诉老夫,你可曾教过你这弟子剑法?”
“自然是教过的。”岳不群咳了咳,教肯定是教过的,令狐冲有没有学会他就不知道了。
“教过?”这两个字终于是彻底引爆了风清扬压抑已久的怒意,他提着剑就朝着岳不群劈去,岳不群拔腿便跑,他一跑风清扬就在后面追,一边追还一边骂。
“师叔!误会!都是误会!弟子真的有用心教过!”岳不群不敢还手,也还不了手,倒是原先没有过多在意的轻功,今日有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