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另一处,大王爷府邸。
墨启明手捻着棋子,不断地敲打着桌案,愁眉不展。自打他将先帝遗书内容放出后,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本以为皇上至少会将长公主软禁起来,没想到,这二位当事人竟然像无事人一样。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自认为这几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是自己掌握之中。可是,自从长公主回京后,好像一切都不对劲。
上交了兵权不说,直接不理朝政,每天,就领着兵部的人到处炸石像。
墨启明猛地放下手中的棋子,“来人,备马,去戒台寺。”他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自打长公主回京后,兵部和火药的事、于国舅被贬民间、军机处的设立、荒唐的炸毁石像事件,以及皇上与长公主身旁那个神秘的赵澍,这些事都不是忽然就发生的,而是一切就计划好的。
皇上与长公主,这亲姊弟二人根本就是在联手,先是兵部,然后国舅爷,最后……自己吗!长公主根本就没有想夺皇位的意思,而皇上对长公主也没有提防之心,可是,尚总管不可能说谎,而且,当初满朝文武都确信,继承皇位的应当是长公主。
肯定是有人改了圣旨,那又如何解释这一现象,难道他们姊弟俩真的对这皇位不乎!不可能!想到此,墨启明脸上温和的神色荡然无存。
明明自己贵为大皇子,最有可能继承云岫国皇位,就因为父皇一次莫名其妙的经历,便认定长公主是天命之子,是拯救云岫国的人。朝野上下号称贤王,自己的才能所有人是有目共睹,凭什么,她长公主算什么,他昭明帝更算什么。
凭什么,云岫国由这两姊弟说了算!
墨启明忽然一阵冷笑,夹带着苦涩,本想让这两姊弟斗起来,没想到,到头来不过是一人做戏。
“大王爷,这么晚到戒台寺做什么?”寺庙主持见两名小僧侣通报,忙打开大门。
墨启明带着两名侍卫,已然站在门前,似乎是风尘仆仆赶来。他整了整衣襟,彬彬有礼道,“无事特地过来看看那位老兵,听说他最近身子越来越差。”
主持“阿弥陀佛”了一句,“贤王宅心仁厚,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