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东凉国。其实,就是要长公主,立马出兵,攻入尘城内。
书信均是出自墨荧惑府内沈嬷嬷之手。
看来,东部边境的情况,朝廷上下清楚得很。幸是昭明帝知道内因,否则真如一些官员暗地里说的,长公主,这是占着功高,故意的。
“赵澍,黑玉骨灰盒子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墨荧惑道。
赵澍微微蹙眉,略一沉吟,说道,“将军,这个日后我再带你去看。现今,我没办法与你们解释。”
墨荧惑颔首,她知道他所说的并非假话。
“将军,你还记得之前在玄石阵内,你问我的一个问题吗?”赵澍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光平静如水,落在了墨荧惑双眸。
墨荧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其实,自打从玄石阵出来后,她一直想问,只是一想到自己在石阵里面经历的事情,不知为何,总觉得莫名的丢脸与窘迫,特别是一想起赵澍当着她的面解腰带,她有时更衣摸到自己的腰总有种异样感,当真是匪夷所思。所以,墨荧惑不愿主动提起这事,几次好奇,看到赵澍想开口问,总是给胸口的几次狂跳给生生咽回喉咙里去了。
现今,赵澍主动问了,墨荧惑稍控制住内心激动,故作淡定,颔首唇角微扬道,“嗯,石阵内,你说那个红衣女子,是幻觉,又不是幻觉。”她顿了顿,沉吟道,“如果说那红女子不是幻觉,那被你一脚踹晕死在屋子里边的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墨荧惑一行人从石阵出来后,她故意往地上看一眼,那红衣女子已然被五花大绑捆缚在角落里,而且她还特地问过书容,这女子一直在此处。
“如此说吧,幻觉,是因为她不属于现在;不是幻觉,是因为她并非你幻想出来的。”赵澍道。
墨荧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赵澍沉吟有顷,继续说道,“其实,你在石阵看到的景象,有些是幻觉,有些却不是。只是,当时情况比较急,一时半会很难与你们解释清楚,便只能说所见的都是幻觉。如此说,于当时是最好的。”
语罢,赵澍看着一旁沉静托腮,陷入深思的墨荧惑,星眸微含,英眉微蹙,冷漠深邃,低头不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须臾便言道,“将军,我们到你营帐去,我再与你细说。”
墨荧惑颔首道,“行,走吧。”
不管赵澍说什么,墨荧惑发现自己都不会去问原因,她总觉得他每做一件事,定都事出有因。如若一个不沾尘事的君子,忽然去触碰了什么,都是深思熟虑,绝非无意为之。
二人并肩不语,骑着马,往帅帐方向走去。
军营中,不远处,公良忠看着二人走进营帐去,目光复杂地落在了赵澍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