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


    自家大哥被侍郎千金瞧不起,这搁谁心里,谁能痛快啊!

    刑刹阴沉着脸,看了流云一眼,流云别扭地从他腿上离开。

    不是,这里有她什么事儿啊?她又没惹他,怎么这么难伺候!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那娇小姐一走,他就这副样子。

    流云挪去窗边用手绢扇风,她身上的脂粉气很浓。

    刑刹闻了极不痛快,从凳子上起身离开。

    刚好赶上酒楼的小二,去对面包厢里收拾东西,其中就有给温月擦拭胸口的铜盆热水,还有浸泡在里面的雪白棉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