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越看,越面熟啊?
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惜宁从地上爬起来,怒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为了追你,小姐怎么会摔进我怀里?好歹也在府里待了那么些年,当了状元了不起哦,扭脸儿就不认人了。”
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听这丫鬟的意思,怎么这状元郎,还和温府有关系?
不应该啊。
温月被胸衣里的那个东西,硌得胸口生疼,有很明显的温热异物感,却不知道掉进去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在外面又不好意思讲,脸色较之前羞得更红了。
惜宁还说出了她最想隐瞒的秘密。
状元郎没有理会惜宁的发难,伸出手将地上的温月扶了起来。
他的声音冷静之余,多了几分难言的关切:“小姐,是不是不舒服?我们里面坐。”
刚刚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小姐此时的窘迫之态,绝非简单的推搡那么简单。
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状元郎将温月迎进了酒楼的包厢,惜宁也愤愤不平地跟了过去。
正准备当街行凶的刑刹一伙人,眼睁睁地看着面容清秀身姿挺拔的状元郎,还有那位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小美人儿,走进了自己所在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