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腻,没什么意思。不过他的兄弟们喜欢,刑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喜欢那种东西,自己又不是没有。
练练倒也能与女人的一般大,至于见了之后垂涎三尺么?
忒没出息。
不过,娇贵小姐的,和仙居楼里的,到底是不一样。
他看得出来,很小,但浑圆。
形状不错,哪怕他没摸过,却依稀能根据层层裹住的衣物判断。
一点儿都没外露。
可看她小巧的下巴已然这样白皙,想必那里也是,非同寻常的白净柔软。
刑刹是混子无赖,但他并非重欲的色狼,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幻想,自己未曾看过的东西。
不过他没什么羞耻感。
自己又不摸,也不喜欢,想想怎么了?
她又不会知道。
就是,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咬一口,她会哭吧。
刑刹这样想着,随手拿起盘中的黏腻的奶枣,放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发觉不对劲。
他不喜欢甜食,甜得齁嗓子。想吐,可他是逃荒过来的,在路上他就想,如果这次能活下去,绝不浪费丝毫的粮食。
刑刹忍着那股甜腻劲儿,勉强将奶枣嚼烂,咽下。
只剩一颗两头尖儿的枣核,在他的舌尖抵磨。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目前确实不想吐,哪怕已经感受到了血腥味儿。
大胡子无赖上前说道:“大哥,咱动手吧!过了这地儿,真让他游完街,左相今后还有何威严?咱们兄弟还怎么混啊!”
状元郎已过此酒楼,小美人儿刚好追随到此处。
刑刹随口一吐,将枣核吐了出去。
他做什么事都是很精准的,自然也包括吐一颗枣核。
楼下的柔弱美人儿身形一滞。
惜宁本来在拉拽着小姐追状元郎,突然发觉身后的小姐不动了。
她回头,看到弱不禁风的小姐倒了下去。
幸好她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不至于让她的漂亮小姐,掉在灰扑扑的地上。
“小姐,怎么了啊?”
惜宁喊得很大声,除去她本来讲话就高声大嗓之外,还有就是这次是真着急了。
因为,她看到小姐眼睛红红的,里面有点点泪光。
天啊,千万不要哭。
她命给她都可以!
花瓣小奶糕一般的小姐,揉揉捏捏就软糯得不成样子,她这样信任自己,这是她第一次带她出来逛街。
怎么就把她弄哭了呢?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
“小姐,是我走太快了吗?对不起小姐,我只是想追上那状元郎,我想给你看清楚,他……”
温月此时虽极为难堪,但仍赶在惜宁说错话之前,紧急说道:“不是你。”
惜宁刚才还愧疚得要命,听完小姐的话,突然就暴躁了起来。
她扯着嗓子朝周边人喊道:“谁!谁啊?谁欺负我家小姐了,把我家小姐欺负哭了!站出来,看老子弄不死你。狗日的!”
温月听得屡屡惊颤心慌。
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么,额……不得体的话。
父亲是礼部侍郎,平时连走路吃饭,都是有规矩的。
从不许下人讲无礼的话,或者就算讲了,也是不许给主子听到的。
温月像一只连路都走不好的小奶猫,第一次见到猫猫之间互相哈气,眼睛里满是惊奇,或者说,惊恐。
惜宁只顾着发泄,骂完才看到小姐湿漉漉的眼睛。
我见犹怜。
她连忙捂住她粉嫩的耳朵,摸起来像温软的玫瑰花瓣一般:“对不起对不起,这个话小姐你不要听,我骂惯了。”
“王八蛋!刚才到底是谁惹我家小姐了,怎么敢做不敢认啊?没爹娘的烂玩意儿,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找死啊!”
温月的耳朵虽是被捂住了,可每句话都听得真切。
而且,惜宁的语气很重,在发声的时候,胸腔连带着胳膊一起颤动。
自然那只捂着她耳朵的手,也是捂不紧的。
状元郎的队伍,本可不关己事地继续往前走,却突然停了下来。
红衣状元郎翻身下马,风度翩翩地走过来之后,突然踹了惜宁一脚,将她踹去了一旁。
惜宁趴地上疼得直哎呦,却愈发地气恼,刚想看是谁踹的自己时,就被一袭红袍遮了眼。
状元郎站在她面前,冷脸对她训斥道:“这里人这么多,你光瞎嚷嚷有什么用?除了让你家小姐难堪至极,还能带来什么益处?”
就连温府里出来的随从,都觉得状元郎说得有道理。
要么人家是状元呢!
只是,这状元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