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哄我。”宋顾说着，眼底突然涌出些泪水来，“你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还把他放进门，还让他进你房间，还让他穿你的衣服，现在你们两个还要一起睡觉。”他的语气逐渐失控，“为什么你容得下他，容不下我？”

    手上的力气减了些，面前人却哭得越来越厉害。

    苏清叹气，想安慰人却无从下手，最后还是闭着眼轻轻地环抱住了宋顾：“别哭啦，别哭啦。”

    “你给他煎鸡蛋，说我凑热闹。”

    “这不是看你吃饱了吗。”

    “那你给他拿睡衣，都不知道给我拿，我只能回去找。”

    “你这也穿不上我的啊。”

    “你让他住你房间，我就只能在客厅打地铺。”

    苏清沉默，这个确实没理由。宋顾也不说话，等着他编一个理由。

    “那你等会收拾收拾，去我房间打地铺吧。”

    “你不是说要陪他吗？”

    “我真的要陪他就不会在书房工作了呀？”苏清柔声，“好啦，好啦，不哭了，我给你吹头发好不好？”

    宋顾的哭声渐渐小了，拉着人的手更紧了。

    怎么还不放手呢？

    “苏清。”宋顾凑到苏清耳边，磕磕绊绊地说，“你可不可以抬着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