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但对方的反应明确地给出了答案。他现在是真不敢招惹这些人了,要是再跳出个大熊来,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等等!”边安琪顾不得脸面,追了上来,一把抓住苏清的手,听见对方“嘶”的一声,又撞上宋顾那阴沉沉的眼,撒开手,站在原地,“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话说出口,她愣神,突然意识到一切都和那个小熊有关,在二人的注视下艰难开口:“那个东西,被我丢了。”她低头,不知道躲的是哪道视线。
“丢了?”苏清没想过这个答案,他看向手里安静的小熊,这玩意原来可以丢掉的吗?
察觉到苏清的想法,小熊又开始扑腾起来。
边安琪脸色苍白。
在前不久,她收到了一个快递。
她是知名的芭蕾舞演员,对于有些仰慕她的粉丝,找到她的家庭住址送一些东西,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
可她满心欢喜地拆开包装,却发现里面只是一只劣质的,廉价的,几乎是破损的熊玩偶时,发了火。
她不知道这是哪个人做的恶作剧,或许里面还有针孔摄像头,正记录着她此刻狰狞的神情。
她拿着剪子,想把这只小熊剪的稀巴烂。
可她下不去手。
她拿起桌上的药吃了一口,平复下心情后,慢慢地拆开小熊的背线,发现柔软的棉花包裹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里面是一双普通的芭蕾舞鞋和一个小熊挂饰。
是谁?
“边安琪?”苏清侧头,看见墙上面崭新的海报,上面的人熠熠生辉,而那一旁也贴着一张陈旧的海报,依稀能看清那张小女孩的脸,它们下都写着同一个名字,边安琪。
当事人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她阴沉着脸看着那张泛黄的海报,猛地冲上前,只撕下了一半,剩下那半张脸正朝着她笑。
走廊的灯尽数熄灭,整个楼层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边安琪左顾右盼,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多少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一双?两双?还是在舞台上那些齐聚过来的视线?
源源不断的寒气扶过她的耳边。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舞蹈室的门自动打开。苏清低头看着抱头,试图把自己藏在更深处的边安琪。宋顾轻轻晃了晃俩人相握的手,把苏清的视线引了过去。
一团微弱的火焰凝聚在他们手心,顺着蔓延到苏清的手臂,他似乎透过袖子,看见自己的伤口疤痕正在一点点消失。
“老师,门开了。”宋顾的声音太轻。
“我不瞎。”苏清冷声。
边安琪见俩人真的丢下了自己,几乎是狼狈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舞蹈室。在她跨进去的最后一刻,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砸出重重的响声。
她心有余悸地看着门,听见“唰”的一声都能让她崩溃。
她毫无形象的大喊,却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亮光打断。
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宋顾的手,正卷着舞蹈室的深色窗帘。阳光透进来,总算驱散了些阴寒。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苏清看着边安琪的反应,倚在窗边,“你和那个小女孩发生了什么?”
边安琪咽下口水,断断续续地问:“小...女孩?”她眯着眼,认真地看了看苏清的相貌,这个人明明就二十几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把那人说成小女孩?!
“是她让你们合起伙来整我的是不是?!她没死,她嫉妒我,所以设计了这些是不是?你告诉我!”边安琪的情绪骤然爆发,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恼怒,将一张精致妩媚的脸捏成一张皱巴巴的纸,“绝对是这样!绝对是这样!从那双芭蕾舞鞋就开始了!这都是她报复我的手段!”
“她还想说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是我的错,我的…”她一步步向苏清靠近,眼底的恨意溢了出来。忽然,她开始呕吐起来,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吃了一颗。
苏清看见了,那是治疗精神类的药物。
宋顾挡在苏清身前,背着光,边安琪看不清他的脸色。
嘭!
窗户玻璃瞬间破裂,裂开的碎片随处乱飞。苏清还来不及躲开,就被人拉了过去。哗啦,碎片落地,没有伤他分毫。
“嘶。”宋顾轻声,眨着眼,收回揽在苏清腰间的手,手背已经划出伤痕。
“你...”苏清皱眉,小心翼翼地挑去明显的碎片,察觉到对方缩回的意图,强硬地拽住,低声道,“别动。”
飞起的碎片刮伤了边安琪平日最宝贵的脸,可她神情怔愣,连擦去血迹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那舞动的身影。
那人转身,露出一张她极为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