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藏楠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但是,”
陆挽笔尖一顿,抬起眼,目光锐利,
“记住你的主要任务是查案,不是赈灾。赈灾之事,自有地方官员和后续旨意。
你可以‘看’,可以‘问’,但不要‘越权’。
尤其,不要轻易动用你状元的名头去煽动民众,或是与地方守备发生冲突。
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寒意已经足够清晰。
“臣…明白。”
楚藏楠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已是陆挽能为他争取到的最好机会。
至少,他能亲自去往那片炼狱。
“去吧。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
陆挽挥挥手,重新埋首于案牍之中,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楚藏楠躬身退出值房。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陆挽极轻地说了一句,轻得几乎像是自语:
“淮上的月亮,不知道今年,还亮不亮。”
楚藏楠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他并不知道,这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背后,藏着怎样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