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可我听到他们怀疑他伤口位置有问题。”
“这倒是个好问题,但是有谁看到是你们打的吗?”
“...没有...”
“没有那就不是你们做的。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没了。”
被卡桑德拉一通诡辩讲得目瞪口呆的两人彻底说不出话了,担忧了一天的问题在此时好像变成了笑话。
“没事就请回吧,你们父母该找你们了。”卡桑德拉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我趁他们睡着后偷跑出来的。”罗克珊顺口解释。好在他们因为这场婚礼殚精竭力,睡得比之前早,她才有机会和奥罗拉偷跑出来。
卡桑德拉才不在乎她们是怎么跑的,她看向门口,再次无声地催促。
罗克珊就要拉着奥罗拉走,突然想到了什么,掏掏口袋,掏出一张十英镑就要递给卡桑德拉:“您的咨询费。”
这一举动倒是博得了一点卡桑德拉的好感,不过她拒绝了递到面前的钱:“我之前说的,老顾客优惠,下次再来不收你咨询费。”
她点起了下楼时手持的烛台,又一一吹灭了刚点不久的蜡烛。
会客室内重回一片黑暗,只剩下卡桑德拉手里一盏光,照在她的居家服上,反射出一点幽静。
“不过除了意大利人我还认识点别的,比如做假身份的,偷渡的,写介绍信的。”她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女鬼,本来有些冷淡的五官在暖黄的烛光下倒是有些艳丽,“到那时候,有需要的话再付我介绍费吧。”
不是什么威胁的话,但深陷在一片黑中的两人都打了个冷颤,就连提出来这的罗克珊都在反思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将二人贴心地送到门口后,借着一片月光,罗克珊看到卡桑德拉略带笑意的嘴角:“我的助手之前好像忘记替我带声好,我想现在也不迟。那就祝你,重获新生。”
坐在颠簸的车上,今晚大部分时间都没说话的奥罗拉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真是个奇怪的人。”
罗克珊点点头,但她还有点不一样的看法:“也是个好人。”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