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宴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但是婚宴应该是没法按时结束了。
因为现场出现了命案。
死者是——新郎埃德加·艾尔文与新郎的舅舅莫斯利·艾尔文。
让我们先梳理一下在两个菜鸡互啄期间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一堆“临时护卫军”押送着莫斯利·艾尔文去空房间醒醒酒,在此期间埃德加一直捂着莫斯利的嘴防止他再说什么胡话,差点把人憋死,但好在还没死,甚至因此安静了下来。
而他们找到的空房间正好是罗克珊隔壁的那间。
与此同时罗克珊从家庭医生手中拿到了一针筒的药,她发现门外吵吵闹闹以为又是来探望她的人,于是连忙伪装成虚弱的样子,握着针筒缩回被子里。
而在将莫斯利送到空房间后,众人也就离去,甚至贴心地没去打扰罗克珊休息。
而这群小伙子虽然贴心但未必细心,因为他们只是将人丢到床上后就离开了,没关窗,也没锁门,更没派人看护。莫斯利就如一条死狗一样摊在床上。
而后埃德加中途离队,说是不放心舅舅一个人在房间,尤其还是喝醉酒的状态下,怕他出什么意外,于是折返。
礼堂那边,罗克珊的父亲再次出面安抚宾客,并再次怀疑和这一家联姻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但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看局面稳定下来后,罗克珊的母亲想回去继续照顾罗克珊。但被几个与她相熟的夫人拦下并聊了几句。话题无非是围绕着罗克珊与这场婚宴。偶尔还穿插着下次再去拜访谁家的客套话。
此时迦勒与詹姆斯的互相试探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个人你来我往,双方都觉得对方不对劲,但是又套不出什么话。或者说套出来了也都是假话,而他们显然没有分辨假话的技术。
于是两人掌握了一堆错误信息,并加深了对互相的怀疑,但面上他们还在其乐融融地交谈,显得非常诡异。
其他与罗克珊要好的小姐们在听说罗克珊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后打算协伴去看望她。
在终于凑齐人出发后,她们到了罗克珊所在的房间,发现她虽然不再咯血但看起来还是特别不好。
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房间里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本应在房间里照顾她的医生和奥罗拉则不见了踪影。
“医生去取药了,他来得太匆忙把一些药落在车里没拿。妈妈离开有点久,我让奥莉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回来再告诉我。就几分钟,没什么事的。”罗克珊这么对她们解释,并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们别离我太近,小心我的病传给你们。”
这一切先后发生在半个小时内。
而后又发生了什么会令人惊叫报警呢?
罗克珊的话说完后威力甚大,几个小姐妹退后了一步,她们还不知道罗克珊得的是什么病,谨慎些总归是没错的。
而这么多人围在罗克珊的房间里,本来就不大的房间更显拥挤。
于是有几个本就和她关系一般,只是为了不显没同理心以及不合群才抱团来探病的小姐客套了两句话就悄悄离开了。
但她们也不会提前回去,而是在附近闲逛。
她们发现旁边一间房的门没关。
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路过的时候看到了骇人的画面——好像有人瘫倒在床上,并且房间里也有股血腥味。
于是她们互相壮着胆子靠近查看,她们看到:穿着新郎服的男人趴在床上,后脑勺流着血,白色的床单被染成血色,而他的身下似乎还有一个人。
两人都没有动静。
死人了!
“啊!”她们一边尖叫一边推搡着跑出门外,“救命!”
不对劲,这个时候好像没命能救了。
“报警!快报警!”
等从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姐们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并现场看过后,罗克珊的父亲以及埃德加的父亲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个是因为出了这种事他的脸彻彻底底丢没了,另一个则是因为死者是他的儿子和小舅子,而两人一看就是在互相争斗的过程中死的。
都是一家人,什么仇,什么怨?
警察很快来到现场,带队的是迦勒的老熟人——杰克警长。
警察们从拥挤的围观人群中挤进案发现场——出了这种事,大家自然是要围观讨论,并互相发表“高见”。
“我就知道。”但也不说知道什么,就光知道。
“哎呀,没想到啊。”那建议您问问早就知道的那批人。
“奇怪?”这是“护卫队”中的一员:“埃德加先生说不是回来照顾他舅舅的吗?”
“这说明这只是托词,他回来就是为了杀他舅舅的,没想到被反杀。”
“我们离开前他舅一点